東林侯府不算大。
但其中布景極為出彩。亭臺樓閣,水榭長廊,通通布置得考究又華貴。
一行女眷跟著管事嬤嬤,來到了后院。
郭夕瑤默不作聲地緊緊跟在付青晗的后面。
兩個人剛到后院。
便聽見一聲尖厲的女聲喊了一句,“青晗,快過來向你郭伯母請安。”
付青晗毫不掩飾,給了對方一個飛天的白眼。
身子卻實誠地走了過去。
她行禮的姿勢極其不標準,一看就是沒有得到過正規閨中培訓的。
付青晗行完禮,那個女人便迅速開口,“雅姐姐莫怪。“
“都是我這后母無能,放任晗姐兒至此。今日才鬧了這等笑話的。”
這下,郭夕瑤有了大概的判斷。
正位之上的,是東林侯府的主母,郭周氏。
而這個自導自演說話的,則是付青晗的后母,齊春華。
“笑了嗎?”
付青晗是半點不慣著這個后母。
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揭開了對方偽善的面具。
齊春華掩面羞愧的動作僵在一邊,不可置信地問,“晗姐兒你說什么?”
付青晗雙手抱胸,對著正位上的人抬了抬下巴。
“你說我鬧了笑話,人家主家都沒說話呢。你在這不好意思個什么勁?”
“有病啊?”
沒曾想,這個齊春華突然一聲高呼,哭了起來。
一只手擦眼淚,一只手捶胸。
那模樣,簡直跟宅斗里那種又蠢又愛算計的后母一模一樣。
郭夕瑤忍不住在后面笑出了聲。
這一笑,矛盾轉移。
郭周氏瞬間將目光轉到了她的身上,“晗姐兒后面的這位是誰啊?”
“我怎么好像從未見過。”
這樣一張貌美卓絕的臉,放在哪里都是個禍害。
郭周氏立刻防備心四起。
付青晗利落地用身子擋在了郭夕瑤的面前。
替她回答道:“郭夫人,這位只是小女的一個好友,前些日子才來上京的。“
“沒什么特別。”
齊春華卻一把將付青晗拉開,追問道:“我女兒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究竟是她哪里交到的朋友?”
眼看躲不過去了,郭夕瑤福了福身子。
“小女名叫郭夕瑤,是大小姐年少時在麓山書院的朋友。”
“近日隨父親來上京辦差,這才遇到了大小姐,一并來給老夫人賀壽的。“
郭周氏看著她那唯唯諾諾的樣子。
心想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翻不出什么天來。
便也沒再多問。
付青晗和郭夕瑤落座后,才一起長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一上來就給我來這一場戲,今日,恐怕不好對付啊。”
郭夕瑤認同地點了點頭。
便又聽見她問,“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我幼時在麓山書院讀書的事情的?”
“從前在月銀樓偶然聽說過。”
郭夕瑤面上笑得坦蕩,內心慌得一批。
她當然是從劇情里知道的了。
好在付青晗是個神經大條的人,沒有多想。
宴會隨著老夫人的到來,正式開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給老夫人賀壽,沒多少人注意到一旁的兩個女子。
正-->>埋著頭吃吃喝喝地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