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宮殿地下,是一座水牢。
姜凌川來到這里時,穿著一件鮮紅的衣服。
在昏暗的環境里,他像是來索命的惡鬼。
人緩緩走到水牢的正中央。
足足兩天,鬼市里三大家族的族長早已經被這水牢折磨得不成人形。
可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還是忍不住謾罵。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們”
姜凌川手里的刀,毫不猶豫地將說話這人的舌頭給割了下來。
鮮紅的血從水牢里涌了出來。
涌到了姜凌川的鞋邊。
他嫌棄地挪開了半步,又舉著刀,走到另一個人的面前。
“你可有什么話要說?”
那人不說話了,只敢用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
姜凌川也沒有跟他廢話,刀尖直戳入目。
伴隨著那人的慘叫聲,雙眼瞬間流出了恐怖的紅色液體。
“姜凌川,你居然敢這么對我們,你就不怕”
或許是太疼了,那個被割掉眼睛的人也開始大放厥詞,“不怕我們”
“怕你們去官府舉報我。”
姜凌川的聲音在這水牢里,有回聲。
聽著就像是地獄里的怨靈,不斷地回蕩在耳邊,索命的號角。
“你們在鬼市賺的是什么錢,比我清楚。”
“有錢,不代表有權。有權不代表不會死。”
一席話,表明了姜凌川的立場。
“鬼市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沒有規則。你們以為自己是這里的天。”
“可在我看來,不過是能隨便虐殺的存在罷了。”
姜凌川從腰間掏出一塊白色絹布,認真仔細地擦拭掉刀上沾著的血。
隨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是否沾了污漬。
他的月亮最見不得這些臟污。
所以他怎么樣進來的,就得怎么樣出去。
這時候,一直沉默著的最后一個人開口了。
“鬼王何必如此殘忍。我們不過是想來找您確認一件事情罷了。”
姜凌川這才將視線看過去。
他蹲在水牢之上,這三個人通通在水牢之下。
居高臨下的位置,顯得姜凌川更有一種病態的強大。
“羅掌柜?”
羅閩東狼狽的抬起頭,“正是在下。”
“不知羅掌柜協同另外兩位,是來找我確認何事的?“
對方沒有拐彎抹角。
直道:“近日有傳聞,陛下有意要您手中的落白劍。”
“鬼王應該知道,當年你便是用這落白劍統領整個鬼市的。”
“我們來,只是想知道,你打算將這落白劍如何?”
姜凌川聽著,便從腰間將落白劍取了下來。
他端在手里。
沒有半點珍惜的感覺。
姜凌川承認,當年能坐上這個位置,落白劍確實起了作用。
可坐穩這個位置,跟這把劍沒有絲絲關聯。
所以,在別人眼中視若珍寶的落白劍。
在姜凌川的眼里,不過是一把再尋常不過的,殺人利器。
他緩緩將劍從劍鞘里拿出來,“羅掌柜覺得,我該如何呢?”
“自然是好好保存起來,不讓任何人覬覦。”
姜凌川了然點頭。
“可若是不把落白劍交出來,你們就-->>不怕陛下震怒,下旨官兵鏟除鬼市嗎?”
這問題,是姜凌川一直以來想問的。
他來鬼市的時間并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