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呂慶和胡萊以為自已兩人爆出這件事,車內的幾人會顯得很震驚,打亂原本的問詢節奏。
但沒想到眾人都表現的非常平靜,顯然是早就知道葉友秘書宋廉涉案了。
看來古河山莊內已經沒有秘密了。
一時間,呂慶和胡萊的心又都沉了下去。
大概讀懂兩人心中所想,張鳴沉聲開口:“兩位,我還是勸你們放下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
“該知道的事情,組織都知道,如果不愿意說的話,我們是不會強求的。”
張鳴這邊說著話,一旁陶景易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機,陶景易接起電話后,和電話那頭說了兩句便站起了身。
“秦書記、葉市長,張市長,我們紀委的人過來了,我先帶他們去處理一下那幾名科長、交警隊長他們幾個的問題。”
陶景易這邊剛打開車門走下車,就看到元鴻遠身著一身風衣走了過來。
“元書記。”
看到陶景易下車,元鴻遠點點頭沒有太多交談的興致,打了個招呼便上了車。
“秦書記。”
看到元鴻遠趕來,秦軍笑著點點頭示意對方過來坐。
“元書記,今天原本沒想大晚上折騰你一趟的。”
“要怪你就怪張市長,他這擺譜太大了,因為車子被拖,這不把我們都叫來主持公道了。”
張鳴:……
事情雖然是這么個起因,但是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接過話頭,張鳴覺得自已還是有必要為自已解釋一下的。
“元書記,大概情況是這樣的……”
簡單講述了一下來龍去脈,張鳴指了指此刻還站在那的呂慶和胡萊。
“因為今天涉案的干部有一些來自于公檢法系統,所以大半夜的麻煩您過來。”
聽完張鳴的話,元鴻遠點了點頭,目光冰冷的看向呂慶和胡萊。
如今他馬上要退了,最反感的就是自已所負責的領域出現問題。
之前之所以將舉報直接交給張鳴負責,也是有表明立場,不愿意再牽扯到案件當中的想法,沒想到這到最后還是沒能從這件事身上脫身。
轉頭看向秦軍,元鴻遠有些無力的嘆息了一聲。
“秦書記,我要向市委檢討啊,是我的工作不到位,致使在我的任期內,公檢法系統出現了成鏈條的腐敗。”
“我的想法是,從重從嚴,頂格處理。”
看著元鴻遠散發著冷意的目光,呂慶和胡萊心中便清楚了,輕判,絕不可能。
他們這行為就屬于是給元鴻遠上眼藥。
別看元鴻遠確實是要退下去了,但只要還沒正式卸任,那他就依然是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想要收拾他們一個副院長,一個副檢察長,并不難。
看著呂慶和胡萊,元鴻遠砰的重重拍了一下指揮車內的小桌。
“別像個啞巴一樣,說!你們都干了些什么!”
……
車外。
蘇長河剛剛和陶景易交接完兩名科長和永寧區公安分局局長,手下的刑偵隊長就小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