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晚的任務非常重要,所有警員,一律不得攜帶任何外部通訊設備。”
“誰給我掉鏈子,我就辦誰。”
“現在立刻安排行動,凌晨6點前,到市局會議室給我匯報今夜的戰果。”
說著,蘇長河又拿出了新型毒品的樣本。
“都給我注意這東西,初步判斷,這是一種新型毒品,發現有使用,售賣的,無論是誰,無論誰發話都不準給我放人。”
“現在立刻行動!”
蘇長河這邊忙碌起來,陶景易也同樣如此。
市紀委問詢室中,聽到一個個被吐出的名字,陶景易直撓頭。
紀委的年輕人是渴望通過辦案獲得立功晉升的,但是他卻是為數不多的例外。
作為市紀委書記,他現在是升無可升,而如此多的違法違紀人員的名字被爆出來,某種角度來說,是他們紀委之前的工作做得不到位。
同時一些違法違紀人員所處的位置也過于敏感,其中并不單單有葉友的秘書,現在已知還有一位副市長的秘書。
按照秦軍幾人的吩咐,無論涉及到誰都是直接抓人,可這樣抓,陶景易還是感覺壓力巨大。
看著身旁市紀委的其他幾位副職,陶景易揉了揉有些痛的頭。
“各位,事不宜遲,抓人吧。”
“這些涉案秘書的領導暫時不要通知,有什么人問起,你們就往我身上推,讓他們直接來問我。”
“還有,不單單涉案官員要抓,他們參與經營的子女,親戚,還有直接參與經營的商人,也全都要抓,需要紀委審的我們紀委審,其他全部塞給公安。”
“行動吧,大家隨時保持聯絡。”
……
另一邊,坐回到自已的車里,張鳴沒有著急啟動車輛。
今晚這件事,說起來還真是有些離奇。
不過是一家小小的夜店想要拖走自已的車子,最終卻導致這申江市大半個官場怕是都要抖一抖。
也不怪葉友會說接到自已電話就沒什么好事。
一件不大的小事鬧到申江市委常委都來了一半,還是最有權力的那一半,確實有些離譜。
也幸好夏蟬傍晚就回去了,不然一下動了這么多人,張鳴還真擔心妻兒會受到報復。
很多時候人就不能覺得自已的社會地位有多重要,別人不會敢于對自已和家人動手。
有些時候,人走到絕路了,規則就已經沒有用了。
一命換一命會成為一些人的選擇,而一命換到幾條命,那就是賺了。
坐了許久,張鳴才重新啟動車子,開向家的方向。
……
翌日,一早。
六點過,張鳴便早早起床。
簡單收拾了下,隨便吃了點東西,張鳴徑自下樓開車前往了市公安局。
一路來到蘇長河的辦公室,從其秘書口中得知蘇長河正在會議室中開會,張鳴直接推門進入了會議室中。
正在開會的蘇長河見有人推門進來,剛準備呵斥,看到是張鳴后閉上了嘴。
“張市長。”
點點頭,張鳴開口道:“不介意我旁聽一下昨晚的情況吧?”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知道,都有誰家的“公子”參與到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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