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九州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沉默好半晌后,秦九州糟心地揮揮手,叫他下去了。
追雨忙出門去打聽,最終在集結追風、無生、莫大夫等眾家之后,終于拼湊出了真相。
“那堆骨頭是三皇子派的刺客……身上的。”
秦九州微愣:“不是有一半都被三皇子贖回去了嗎?另一半……還沒死吧?”
“……三皇子掏空家底贖回去的,是亂葬崗的尸體。”
秦九州表情空白了一瞬:“那……那些怎么會變成骨頭?腐爛有這么快?”
“小莫最近在研究化尸水,但因為目前只能做到化肉不化骨,小郡主為了督促他,叫那群尸體都在房間陪他……等他研究出真正的化尸水再說。”追雨滿臉麻木地開口,“而他用剩的骨頭,都被小郡主收走,與屈姑娘一起埋著玩了。”
“……她都埋在哪里?埋了多久?”
追雨詭異地沉默一瞬,目光竟有些同情:“打從出了平陽之后,就開始了,埋的地方……要么在您腳下,要么在您院外。”
秦九州脊背不由再次升起一股滲人的涼意,連腳都下意識抬起一瞬。
秦溫軟,那個逆女……還專門挑他腳邊埋?!!
秦九州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卻臉色鐵青。
“秦溫軟——”
“她沒病。”追雨預判了他的預判,提前回答,“小郡主喪盡天良、不干人事,怎會樂意叫那群要殺她的崽種被老王八接回去,下葬安置?必是要永不超生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而王爺您貴為男主,有足夠強大的氣運配合小郡主的咒語,再輔以咱們下面的人脈,必能將其打入十八層地獄!”
秦九州:“……”
隱于袖間的雙手緊緊攥起,青筋畢露,連骨節都用力到泛白。
追雨有些感嘆:“按說白照云也有同等氣運,但她偶爾要給王侍寢,不能叫那堆賤骨頭擾王安眠,便只能委屈王爺您了。”
王之下,青玉盛寵,白照云偶爾沾得雨露,但在追月賺錢回來時,前兩者必定打入冷宮,追月獨占恩寵。
可哪怕白照云只是偶爾侍寢,也不能被賤骨頭影響分毫……那就只剩王爺能扛事了。
所以說人啊,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想罷,追雨特地補充:“小郡主每回趕路前,還會特地挖出骨頭帶上,等到下一地再埋,以免嚇到無辜之人。”
看他竟還有些欣慰之色,秦九州見鬼一樣:“你腦子被那群人聊壞了么?!”都被拐到哪個溝里去了?
擔心嚇到無辜之人?難道不是更擔心那堆骨頭沐浴不到她秦溫軟的咒語恩澤嗎?!
想到這里,秦九州閉了閉眼。
他自已也被拐進溝里了。
“去……叫小莫加快研制化骨水,三天之內,本王要看到那堆骨頭徹底被腐蝕!”秦九州眼神陰沉。
追雨正要離開,又被叫住:“等等。”
“秦溫軟,真能放老三去皇陵?”秦九州語氣狐疑。
一堆只是奉命暗殺的刺客都被折騰著下了地獄,秦溫軟能放過罪魁禍首三皇子?
這事追雨還真聽了一耳朵:“是這樣的,在明日三皇子離京后,小郡主準備控制他自盡,然后栽贓去二皇子身上。”
栽贓二皇子可太容易了。
只殺三皇子,而不動他身邊人一根頭發絲——連滅口以絕后患都帶著股慈悲味道,就問京城還有誰?
再把小藍抓回來訓練訓練,就又是一張好嘴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