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傅就不說了,可慶隆帝哪兒做錯了不成?
難道將自已的所有皇子都壓在西南,等著被一鍋端嗎!
——雖然這么說不太好,但話糙理不糙。
四五皇子幾乎是被慶隆帝外加滿朝文武合力藏起來的。
“幸好我父親還算得用。”楚長歌拉著溫軟的手,甜甜笑問,“他最近沒給王添麻煩吧?”
溫軟收回猜忌,深沉點頭:“小宣有三分像你,還算機靈。”
“對了,咱這兒骨頭多的是,追風去收拾收拾,叫人送回去給沁兒挖著玩。”王的胖臉上滿是慈愛的光輝。
追風立刻下去了。
屈尚書府后花園已經滿是陰森白骨了。
再給屈沁一些時間,她能將整座屈府種滿骨頭。
溫軟耐心地聊了好一會兒,又轉向青玉追月玄影和德,一個個慰問過去,又給錢又給情緒價值,哄的四人熱淚盈眶。
追月跟王夾完,轉頭看到追雪,頓時恢復正常:“你手藝活兒學精沒?六殿下可還臟著呢,快給他收拾收拾去。”
追雪面容繃得更緊,見王也默認了,轉頭就帶著秦弦離開。
“二皇兄。”秦明月坐去二皇子身邊,皺眉問,“你頭發怎么了?”
二皇子被她搖回了神:“明月?你怎么來了?我……我身上這是什么,怎變得如此臟?”
他像是才活過來一樣,對周圍驚異不已。
軍營變上書房了?
秦明月有些擔心,忙問秦九州:“大皇兄,二皇兄怎么了?不會是被戰場鮮血刺激傻了吧?”
“他?”秦九州瞥了一眼,“應該是在為自已陰險無恥的惡行而羞愧吧。”
“……啊?”
這幾個詞兒跟圣父沾邊嗎?
“寧跪觀音裙。”謝云歸意味深長地看向二皇子,“莫見皇子臣啊。”
二皇子雙拳頓時緊緊攥起,細聽甚至能聽到咯吱作響。
秦明月沉默一瞬,轉頭認真勸:“皇兄你不如回京去吧,西南有軟軟,還有我們,用不著你。”
“公主此何意?”中郎將聲音震驚,“你們還小,怎能留在軍營?!”
“軟軟不比我們更小?”
“你們怎能與王相比?”
“砰!”
謝云歸一腳撬起長槍,冷笑起身:“也甭廢話了,是男人就出來打一場!”
上書房的兄弟姐妹,就沒一個孬種。
文韜武略,他們從不遜色于人!
中郎將又被架住了。
溫軟深深看了他一眼。
有些人的臉,可能就是用來打的吧。
“秦弦??”正在氣氛僵滯之時,外頭忽然傳來小藍的驚叫。
“我滴個弦啊,你咋成這德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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