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過后許栩停住了。
那樣做的后果...
眼中陰鷙狠厲的情緒翻滾,許栩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不行,那樣主人會生氣。
生氣他就無法獲得獎勵。
壓下心里的情緒,許栩將酒瓶放了回去,隨后走向另一邊的酒柜。
就在他走過去后原本還低著頭的謝峪謹直起身,拿起一旁挑選好的紅酒走出了酒窖。
轉過身,他將酒窖門重重鎖上。
酒窖有兩道門,就算許栩叫喊踢門聲音也傳不出去,這里是地下,還沒信號,他的手機也沒有辦法使用。
第一道門關上的瞬間許栩就反應了過來,他走到門前,隔著門看向謝峪謹的方向。
“呵,你以為將我鎖在這里就有用?今晚這些人里,就算沒有我在,你也得不到主人的注意。”
謝峪謹聽到這話卻笑起來,清俊又干凈的笑容,底下卻是濃濃的惡意。
“我已經得到了,今晚是誰并不重要,枝枝心里有我就夠了。”
“只不過許總你,就只能錯過枝枝的生日了。”
“以后,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陪她過生日的機會。”
“許總這樣的毒蛇,就該永遠待在陰暗的角落里。”
“不是喜歡喝開水嗎?這酒窖里藏了一瓶開水,找到了,許總還有活下去的可能,找不到的話...”
“對了,里邊的酒都是枝枝喜歡的,要是被砸碎或者破壞了,她應該會不高興。”
“我就不配許總了,枝枝該切蛋糕了。”
轉過身將另一道門關上,抬手將一旁控制溫度的開關又調低了兩度,而后關燈,離開。
許栩陰沉著臉去開門,卻發現打不開,想到謝峪謹說的枝枝要切蛋糕了,他整個人開始變得陰鷙。
“回來!開門!”
“姓謝的狗雜碎!”
不行,他不能錯過主人的生日,這是他陪主人過的第一個生日。
主人要切蛋糕,他應該守在一旁,看著她吹滅蠟燭,許下愿望。
“滾回來!謝峪謹!!!”
看著謝峪謹一個人回來,陶枝隨口問了一句:“許栩呢?”
謝峪謹將酒放在桌上,嗓音平淡道:“許總接了個電話說臨時有事先回去了。”
“他讓我和枝枝說一聲抱歉。”
聽到他這話所有人都微微皺眉,他們多少對許栩都有些了解,這個瘋子現在可是把陶枝看的比命還重,他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的。
陶枝自然也不相信,但也沒說什么。
謝峪謹心微微提起,看陶枝沒反應又偷偷松了口氣。
剛好這時蛋糕推了過來,陶枝在眾人的簇擁下起身切蛋糕。
一場生日,在眾人的生日快樂中度過。
程沅和霍銘予是一同被送走的,兩人相互較勁最后雙雙喝多。
盛霽川沒怎么喝酒,他和謝峪謹酒量都不好。
顧曦和宋泠也都沒醉。
趙靖黎應該也沒醉,但他陪陶枝喝的最多。
本來要安排人送他回去的,但在看到他站起身后有些踉蹌的腳步,陶枝還是將他安排在了莊園內歇息。
等到只剩下盛霽川和謝峪謹時,沒等陶枝開口盛霽川就主動道:“我今晚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怕打擾枝枝休息,讓他陪你吧,可以嗎?”
謝峪謹沒想到這天降餡餅的好事會輪到自已,但他面上卻依舊淡淡的,只是偷偷的去牽陶枝的手。
陶枝避開了,上前捧住盛霽川的臉頰親了兩口。
“阿川應該很累,去我房間休息吧,今晚我的床讓給阿川睡。”
陶枝知道盛霽川肯定是真的疲憊,因為他眼下的青黑和他困倦的模樣她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