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一聽就頭疼:“你是他媽,你怎么就不勸勸他呢?”
“我勸什么?再勸的他連家都不回了。”
“況且這樣挺好的,有競爭才有進步嘛。”
“你白去那么多國家訪問了?見的還少?”
盛父沒話說了,見鄭文博轉身,他立即跟上:“老婆,回房間嗎?”
“沒空。”
等到兩人離開,盛老爺子一瘸一拐的身影才從后堂里走了出來。
看著院門的方向,他長長嘆了口氣,而后又狠狠用拐杵了杵地。
“沒出息的玩意!搶也得搶回來啊!唉!”
陶枝可不知道她被人惦記了,回到莊園吃完晚飯,她借著出門遛狗的時間想要出門,結果就被人堵了。
不算狹窄的車里,對面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熾熱又霸道的的吻細細密密的落下。
在她的臉頰鎖骨,肩頭以及耳畔。
“寶貝,在躲著我是不是?嗯?”
陶枝抬起腿同樣抵著他制止他靠近,眼里卻帶著笑意。
“不懂你在說什么。”
游云歸低低笑了一聲,手鉤住她的腿將人往前一帶,順帶轉換位置,自已單膝跪在座椅上,看上去卻像是陶枝將他壓在了方向盤上。
而事實卻是他一只手攬著陶枝的腰,將她壓向自已,另一只手握著她的腿彎,將她的腿盤在自已身上,同時還放倒座椅,整個人也俯身下去。
“寶貝是真聽不懂,還是裝不懂?”
“我回來第一天你就見了我兩個小時,出門五個小時,回家后也躲著我,嗯?”
“不是說要看看我有沒有騷死的嗎?”
“怎么不來?”
“還有心情去游泳?小沒良心,怕我吃了你嗎?”
陶枝輕笑一聲,手攀上他的脖子,笑語嫣然:“當然不是怕咯,而是我知道......生氣的惡犬會咬人。”
她今天確實是有意避著游云歸的,知道這人心里指定憋著壞呢。
所以她吃完飯就借口遛狗,其實是想開溜的,只不過游云歸太了解她了,提前在車庫堵著她了。
車庫里停著七八輛車,有趙靖黎剛送的,也有陶枝自已買的,還有游云歸之前留下的,以及謝峪謹的。
只不過現在這里沒人,就只有陶枝和他。
游云歸輕笑一聲,低頭就咬在在陶枝的唇角,而后仰起頭,手卻開始不老實:“寶貝說的對,所以我今天得*死你。”
說著話他就將陶枝兩只手并攏舉過頭頂,而后朝著下巴上咬了一口,繼而是鎖骨上,然后就是胸脯...
陶枝吃痛輕輕叫了一聲,而后驟然抽出手掌就朝著游云歸扇去。
游云歸沒躲,反而越發的囂張起來。
“游云歸,你再敢弄疼我試試!”
啃咬變成了輕柔的輕吻,游云歸帶著暗啞的聲音傳來:“不痛點,寶貝不長記性。”
“只有痛了,寶貝才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
“不信你摸摸看,我心里真的很難受。”他將陶枝的手放在自已的胸膛上,也不管自已臉上的巴掌印。
其實陶枝扇的并不重,在游云歸看來像是調情一樣的,只是他臉上有傷,看上去才嚴重了些。
看著他有故意裝可憐的架勢,陶枝直接捏了捏:“胸太大了,感受不到。”
游云歸聞立馬咧開嘴:“那我脫了寶貝就感受得到了。”說著他就要將自已的上衣脫掉。
“我不喜歡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穿上吧,今天沒興致。”
游云歸聞咬牙冷笑:“我把寶貝的眼睛蒙上寶貝就看不見了。”說著他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條像是絲巾一樣的東西覆在了陶枝的眼睛上。
陶枝伸手去摘,卻被他捉住手腕,帶著她的手腕往下。
“看來是我花樣不夠多,寶貝對我膩了。”
“那我更要證明一下自已,挽回寶貝的心了...”
“今天就從這里開始吧,寶貝你說呢?”
“來...寶貝。”
“放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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