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靖黎聞也皺起眉,他害怕陶枝覺得他是故意帶她來想要利用家人向她討要名分的。
看了看陶枝,見她沒有生氣他才微微松了口氣,而后正要開口就聽陶枝笑著說道:“我這聲姨媽要是叫出口,您可是得給我好處的。”
陶枝她也慣是會順桿子往上爬的人,她清楚趙家人肯定知道她現在和趙靖黎的關系,又知道她身邊還有其他人,所以急著想要為趙靖黎討個名分。
這話一出老爺子也哈哈笑起來:“小童啊,這下你可是要大出血了。”
“陶丫頭,想要什么好處你盡管開口,她給不了的,爺爺給。”
童歆爽朗一笑,知道這是老爺子在敲打她呢,話是她先說出來的,這下陶枝就算說要她的布莊她也得給了。
“我和童總開玩笑呢爺爺。”
說完又向著童歆舉杯:“來,童姨,我敬您。”
陶枝是想要好處的,但是沒打算在這個時候要,她今天可不是來樹敵的。
童歆原本提起來的心也落了回去,她也是一時嘴快了,不過還好陶枝沒真開口,不然她才是真的下不來臺了。
心里對陶枝的智商和能力都加以肯定,面上笑的越發和氣。
氣氛再次融洽,趙靖黎卻微微覺得有些失落。
輕輕垂眼,掩下心里的失落。
雖然知道陶枝沒有那樣的想法,也知道不可能,但他們幾人心里誰沒有一點期待和幻想呢?
她剛才的態度不就是很明確的,沒有給他名分的打算,或者說是沒有給任何人名分的打算,這讓趙靖黎失落的同時也覺得安心。
起碼不是他沒機會,而是所有人都沒機會,大家都是平等的。
面上沒有絲毫異樣的表情,趙靖黎給陶枝夾了菜,而后對趙老爺子說道:“爺爺,您不是想喝我藏的那瓶酒嗎?今天我可以陪您喝一杯。”
趙老爺子一聽頓時叫好,說完后又看向陶枝:“我剛才看陶丫頭酒量很好啊,還能喝嗎?這小子那瓶酒可是絕版貨,全球也就這么一瓶了。”
“是嗎?那我可真得嘗嘗了。”
見陶枝也說想喝,趙靖黎笑著站起身:“我去拿。”
趙靖黎珍藏的這瓶是白酒,因為年份長,所以酒香格外的濃烈,一打開整個屋子都是一股子酒味帶著花香。
就連趙父都跟著一起喝了幾口。
桌上氣氛融洽的不行,趙母在這個時候提出拍張照片,見沒人拒絕,就喊來了傭人幫忙拍照。
快門按下的時候,趙靖黎不自覺的往陶枝身旁靠了靠讓兩人挨的很近,目光更是落在她的臉上,看著她唇角的笑,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等到照片拍完,陶枝就察覺自已的手被人握住,低頭一看,是趙靖黎。
他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坐的離她很近,幾乎挨著她了。
不過她也沒有讓他離開,桌上都是明眼人,誰不知道兩人關系不一般?
光看童歆臉上那姨母笑就知道了。
幾人正喝酒聊天一派和諧的時候,管家春堂卻匆匆走了進來。
“趙老,有客人來訪。”
誰這么沒眼色這個時候來打擾他闔家歡樂?
趙老爺子放下酒杯皺眉看向春堂:“客人?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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