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愣了愣,目光不自覺看向陶枝,唇角的笑也染上了幾分真誠。
“游少既然說了是秘密,那又怎么能告訴外人呢?”
游云歸眸色動了動,看向許栩時其中全是冷意。
“呵,許栩,你搞清楚,你才是那個外人。”
許栩笑著,淡定的放下一顆棋子:“對于我而,任何人都是我和主人之間我外人。”
游云歸真的是厭惡極了許栩一口一個主人,喊得像是兩人有多親近似的。
“呵,你不配這樣叫她!”
許栩依舊笑的溫和,絲毫不把游云歸的叫囂放眼里的感覺。
“這個,游少說了可不算。”
見他不愿意說游云歸也知道撬不開他的嘴,于是說道:“我不管你做什么,也不管她讓你做什么,但是許栩你給我記住。”
“不管任何時候,我都不允許有人將她陷入危險之中,也不允許麻煩找上她。”
“所以,你做事情前最好掂量掂量。”
“你死了不要緊,要是給她帶來麻煩...”
許栩聞眸色動了動,手中的棋子半天沒落下去,片刻之后才又恢復以往溫和的笑,說道:“我比你,更加在乎她。”
他不知道是不是游云歸知道了些什么,他最近因為歐氏股份的事情確實是打算用點極端的手法的。
誰讓歐家二房的那一家子這么不識好歹呢?
主人交給他的事完不成可不行。
不過現在看來,極端的手法很有可能會連累主人,所以是得轉換一個策略。
而這邊陶枝要和趙靖黎談的也不算什么大事,而是問他需不需要在莊園給他收拾一個房間。
趙靖黎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回過神后,他眉頭輕輕皺起:“你剛才見了我姨媽?這是她跟你提的要求?”
“如果是這樣......”
“不是。”
聽到她說不是,趙靖黎更加的不解。
畢竟她之前完全沒有要讓他也入住莊園的打算,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不明白她怎么會突然改變主意。
“她讓我多給你點機會。”
說完這話她笑著看向趙靖黎:“趙董,你的家人很懂你。”
趙靖黎松了口氣,眉頭也舒展開來。
“你知道,我一直想要住進去。”
或許她自已不清楚,但是在他們之間現在已經形成一個默契,那就是住進莊園的人才算得上是她的人。
所以她沒那意思,趙靖黎很失落,在盛霽川和游云歸幾人面前也總覺得低人一等。
但陶枝沒這樣的想法,之所以不讓趙靖黎住進莊園是她覺得沒必要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而且她又不一定一直住在現在住的地方,因此才沒有再提。
但既然趙靖黎在意這個事情,那她當然也可以滿足。
“那我叫人給你收拾出一間來,你可以挑選還空著的所有房間。”
喉結滾了滾趙靖黎嗯了一聲。
“童總之前的態度很明確,給我的價格已經是最低價了,你怎么說動她的?給了什么好處?”
趙靖黎唇角微微勾了勾,看向她時眼中帶著柔情。
“想知道?”
“我對她有些好奇。”
“蘇城是華國紡織業最為集中的地區,而她們也并非一家獨大。”
“她聽到風聲,有人在挖她手下的技術人員,想要破解她家的編織工藝,還在撬她的原材料商,而且對方似乎已經快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