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泉不斷的拍打著方向盤,他覺得陳東河省長的這個兒子陳斌,怕是要廢了啊。
你說你得罪誰不好?你偏偏得罪楊東啊。
都說不知者無罪,可有些時候不知本身就是一種罪啊。
楊東的身份背景雖然是機密,知道的人非常非常少,可不代表你就能夠隨便欺負啊。
現在倒好,陳斌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這回,誰能救他?
他老子陳東河都沒這個本事。
算逑,反正跟我劉雙泉也沒關系,我還是回省紀委工作去咯。
劉雙泉開著車,他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除了身上少了把鑰匙。
楊東帶著龍陽幾個人來到被服廠的地下室,然后來到審訊室。
這里,之前審訊過耿振庭,耿振庭也是在這里交代出了一大批名單,涵蓋了正廳級,副省級。
當然耿振庭的案子早就被中紀委提走了,至于后續是怎么個處理辦法,他又交代了多少省部級大佬,就不是楊東能打聽的了,上級也不會透露這么快。
“楊東,你把我帶到這里做什么?你想私立刑堂?”
陳斌看著周圍黑漆漆的地下室,除了一張桌子和一個凳子之外,啥都沒有,就連燈光都是昏暗的。
人本身就不喜歡昏暗的地方,覺得壓抑。
在這里待著,極為的壓抑。
“我沒心思私立刑堂。”
“你也不配!”
楊東看了眼陳斌,淡淡的開口。
坐在桌子后面,正視著陳斌。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哪里來的膽子敢把紅旗區財政挖空的。”
“還有,我有個疑問,為什么當初不把原手續文件都毀掉?”
“或許毀掉原手續文件,就沒有今日之禍。”
楊東開口,對著陳斌來了一個兩連問。
沒有任何廢話,直奔主題。
陳斌被兩個警衛員押著坐在了凳子上,就這么直直的面對楊東。
“我不知道。”
陳斌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只要他不說,楊東也拿他沒辦法。
楊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對于陳斌的拒不配合,并不意外,但也不生氣。
“陳省長還真是生了個好兒子,處處給他招災惹禍。”
“也不知道,陳省長這一次,是否能夠度過這一關。”
陳斌聽了楊東的這話,忍不住抬起頭看向楊東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仗著陳東河是你爹,是副省長,聯合一些所謂的官家大少小姐通過入股公司的形式,拿了標,又吃了個飽。”
“但你想沒想過,這種事一旦事發,會是個什么結局?”
楊東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陳斌。
陳斌臉色陰晴不定,這位陳少此刻也遠遠沒有在薛紅病房時候的那么淡然自若了。
“紅旗區委區政府的新辦公樓加上周邊一切設施,最多也就兩個億,可前前后后投了五十多個億,結果現在反而欠了很多尾款沒有結算。”
“五十多個億,你們瓜分的挺干凈哈?”
楊東繼續笑著,開口問著陳斌。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陳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只要他不知道,不承認,就沒有人能夠逼他承認。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副省長陳東河的兒子,而且是獨生子。
他是特殊的,他爹一定會救他的。
還有他的幾個合作伙伴,可是還有四九城的大家族子弟的,不管是果洪才,還是米天雪,都跟著自已吃了個肚子圓。
現在自已危險了,他們豈能不管不顧?
大家可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都跑不了。
“看來我們的陳大少,還不知道自已面臨著什么樣的局面。”
“沒關系,給你時間,慢慢考慮。”
“龍陽哥,幫我照顧好這位陳大少,我先出去抽根煙。”
楊東滿臉笑意的從椅子上起身,然后走出審訊室,暫時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