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本金差距太大。
二是購買的時機啊,以及往出賣的時機,有很大關系。
“八舅,之前喝酒,碎了您一個宋代瓷瓶,我賠給您。”
“您手里面肯定還是有一些積蓄的,再加上我賠給您的錢,就可以用來作為炒股的本金了。”
“我給您推薦幾支還算不錯的股票,您買了之后靜待賺錢就好了。”
“別的不敢說,半年內賺個幾千萬,是沒啥問題的。”
“一年內,大概可以賺五千萬。”
“有了這五千萬,這就是您在晉西省最大的護身符了,拒絕那些權商的拉攏與行賄,您也是有底氣的。”
“這就是我為您想的辦法,不太成熟,采用與否,看您自已。”
楊東將自已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全都告訴魏大武,沒有藏私。
魏大武聽的是內心激蕩,又有些無奈,難道只有這種辦法才能在晉西省落腳嗎?
但仔細想了想,還真是這樣,只有這樣才能躲開晉西省復雜的局勢。
“爸,您覺得如何?”
魏大武轉頭看向正在看書的鄭老。
鄭老動了動眼皮和嘴皮子,說道:“可以,聽小東的,沒壞處。”
“好,那就聽他的。”
魏大武見養父鄭老也沒意見,他也不是什么優柔寡斷的人,立即點頭確定下來。
“哪幾只股票?”
魏大武開口問楊東。
楊東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紙筆,寫了幾只股票代碼。
“先買這三只股。”
魏大武看了眼紙條上面的三只股票代碼,全都是數字,微微點了點頭。
他并非不懂炒股,畢竟身為常務副省長,怎么可能對股市一竅不通呢?
只是像楊東這樣準確無誤的把每只股票的前景觀望出來,這才是最可怕的手段。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內部有人…”
魏大武苦笑一聲,覺得楊東這個炒股的本意,未免也太離譜。
這要是股市里面沒有人,他實在想不到楊東是怎么做到的。
“八舅,您還有問題嗎?”
楊東看了眼腕表指針,時間已經不早了,晚上十點半。
如果魏大武沒有其他問題,自已便打算回家了。
“紅旗區有沒有什么需要幫襯的?趁我離開之前,都幫你辦了。”
魏大武笑著問楊東。
到了是如今,就沒必要矜持什么了,在最后一段時間里面,給楊東的紅旗區謀個公利,也不算違規操作。
“您上次說的專項款,我們紅旗區已經遞交申請材料了,就等您批了。”
楊東也不跟魏大武客套,笑著答道。
自已越跟魏大武客套,反而會讓魏大武難受。
畢竟省部級的機會不多見,他幫魏大武拿下來,這就是天大的情分。
魏大武只能償還這個情分,盡可能的償還,但短期內肯定償還不完。
“行,我明天就簽字。”
魏大武點了點頭,以省里面的名義給北春市批五千萬專項款,合情合理。
但,還是老規矩,楊東能夠從北春市手里面扣出多少錢,那就是楊東的本事,更是北春市內部問題,跟他魏大武無關。
“外公,八舅,天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
“我也回去了。”
“八舅,等您要動身去晉西省之前,記得提前告訴我,我去機場送您。”
楊東站起身,先朝著兩人示意,然后朝著魏大武開口道。
“那是自然。”
魏大武笑著站起身來,應了一聲。
隨后,他親自把楊東送出去。
幾分鐘后,楊東坐車離開了省委常委4號樓。
魏大武站在別墅門口,站了許久。
最終,他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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