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閆靜敏其實是下了狠手,她對她自已動手,她是故意撞上去,迎面撞擊腿骨,來了一個骨折。
這個調查結果剛出來的時候,區分局很多同志都覺得不太可能,還以為是他們偵查方向有錯誤。
可偵查幾次,一樣的結果。
于是這才明白,閆靜敏這場車禍,有太多的人為因素。
再加上開拖拉機的農民回憶說,他當時看到閆靜敏的公務車沖上來,早就剎車了,完全是閆靜敏的公務車主動撞上來的,屬于碰瓷。
她調查到這里,立即跟楊東匯報了個完整。
不過楊東表示這些都不能說,就按照意外車禍定性。
政治講究一個臉面,他給閆靜敏留了臉面。
不管怎么說,當年都是幫過自已的,自已也是喊過閆阿姨的。
閆靜敏似乎并沒有聽懂唐海英話里有話,甚至都沒有去看唐海英。
兩個女同志,都是政法體系內的,也都做過公安局的領導,卻有不同的命運。
“楊東同志,你讓他們都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你自已匯報就行。”
閆靜敏指了指其他幾個副區長,朝著楊東開口道。
“就算是匯報工作,又何必浪費這么多同志?留在區政府工作不好嗎?”
閆靜敏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和她出車禍之前是完全一致的。
車禍傷勢基本痊愈后,她的個性依舊如此,城府依舊很深。
“兩個多月的工作,可不是我一個區長能匯報完的。”
“再說他們分管不同的戰線,還是讓他們各自匯報吧。”
楊東笑著擺了擺手,沒有聽從閆靜敏的建議,而是執意讓這幾個副區長匯報工作。
“海英同志,就從你開始吧。”
楊東指了指唐海英,示意由她開始。
唐海英立即點頭,然后站起身來朝著閆靜敏匯報起來。
她才不管是否多余,也不管閆靜敏心里爽不爽快。
她是副區長,聽從區長的命令是本職所在。
更不要說她已經知道楊東的幾層身份背景,就在楊東被爆頭入院那幾天。
所以,她早就堅定的站好了隊伍。
“閆書記,我們公安隊伍在年后…”
“我們公安戰線始終把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放在首位,始終…”
唐海英的匯報都是凝練后的,早就打好腹稿,都知道閆靜敏上班的時間,因此提前準備好。
二十多分鐘,唐海英把自已分管的工作,匯報完畢。
“嗯,不錯,唐海英局長不愧是女中豪警,有我當年的一些風范。”
閆靜敏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夸贊唐海英一句。
唐海英坐回沙發,不再語,對于閆靜敏的夸獎,也不以為意。
“閆書記,我分管的是工業生產,農林牧漁副等工作。”
“區政府在年后便大力…”
牛曉紅站起身來,也開始匯報工作。
他的工作更加的復雜,所以他匯報用了足足四十分鐘的時間。
閆靜敏只覺得左腿有些發麻,久坐讓她極為難受。
她只能不動聲色地用手捶著腿,為腿部肌肉活血。
“閆書記,我負責文教衛體工作。”
“我們相關工作始終以區委區政…”
王佰忠接替牛曉紅,繼續開口匯報工作。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閆靜敏實在有些忍不住,就算心理層面能忍,身體也忍不了。
“楊東,匯報完的就讓他們出去吧。”
閆靜敏徹底無奈了,看向楊東的目光甚至帶著幾分求助之色。
楊東見閆靜敏表情略有些痛苦,便明白是什么問題。
“你們三位同志,先回去吧。”
他開口朝著匯報完成的三人示意。
于是,唐海英,王佰忠以及牛曉紅立即起身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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