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這個閆靜敏不會再搞幺蛾子了吧?”
楊東回到辦公室,看到常務副區長賈豐年已經坐在沙發上很久了,正在品茶。
賈豐年朝著楊東問道,頗為關心這件事,尤其是閆靜敏的問題。
他來紅旗區可不是為了政權斗爭的,而是為了拿到實實在在政績,既能夠證明自已,也能夠幫助紅旗區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之前他眼里面沒有老百姓,只有自已,只想快點拿到政績,所以在慶和縣時期,才會著急忙慌的想要上馬房地產項目,才想把老舊小區全部拆除,結果搞的怨聲載道。
幾年時間的成長,也讓賈豐年有了新的感悟和感受,至少心中要裝著人民的利益,才能把這個官當好。
楊東無疑就是一個很好的榜樣,也是這樣的一個榜樣,讓自已徹底服氣。
以前跟楊東吃著燒烤,聊著彼此不同的行政觀。
當時他不覺得楊東是對的。
可這幾年的結果,很明白也很清楚擺在他面前。
他也活學活用,學習楊東身上的長處,彌補自已的不足。
“你覺得呢?”
楊東反問賈豐年,并沒有武斷的給閆靜敏下定義。
賈豐年搖頭開口:“我覺得,她不會改變的。”
“說句不好聽的,狗改不了吃屎。”
“我不知道她跟你保證了什么,或者妥協了什么,可看到閆靜敏一路走來,她就沒有妥協過的時候,她是個男人性格,甚至比很多男人心臟都要強大。”
“這是我佩服她的一點,但也是我很不滿她的一點。”
“分不清大局,或者說過于任性妄為了,也許這是女干部的通病吧。”
賈豐年對閆靜敏的評價,楊東不置可否。
“先不管她,我們把我們自已的事情做好。”
楊東搖了搖頭,雖然跟閆靜敏聊的不算成功,可不管如何,至少劃了一個底線,那就是你管你的,我做我的,誰也別干涉誰。
楊東無意去插手區委的事情,即便換了組織部部長,他也不打算利用這一點,隨便干涉閆靜敏的人事權。
但閆靜敏不得做太過分,不然他有糾正人事權的權力。
而區政府,楊東是牢牢掌握在自已手中的,不許任何人觸碰,閆靜敏也不行。
“我們紅旗區必須成立區安全生產監督管理局,這是刻不容緩的事情,我們要把監督管理的權利拿回來,從市里面收回來,我們自已來監督管理,避免生產過程出現問題。”
“這么多投資落實下來,如果監督管理的權利不在我們自已手里面,做事會束手束腳。”
“另外就是這些企業和廠子在發展和生產的過程中,最怕遇到吃拿卡要。”
“我聽說市安全生產監督管理局的風氣不好,底下的干部很喜歡敲骨吸髓。”
“這樣做,一定會影響我們區里面的企業和工廠發展與生產的。”
“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區里面卻沒有干涉和處理的資格,因為這是市安監局的事情。”
“這很不利于我們發展經濟,營商環境治理。”
“所以,必須從市安監局手里面,把紅旗區安監的職權拽回來,由我們自已把握。”
楊東這幾個月雖然在基層視察工作,但是也沒忘記這幾個部門的裁撤和新建工作。
區地屋征收工作局已經裁撤了,其原本職權歸入相關單位。
區政府參事辦公室,區行政服務中心,相關手續都已經完備了,這兩個單位并沒有太大阻攔,市委市政府同意,區委區政府落實就可以。
但唯獨區安監局成立的事情上面,遇到很大阻力。
這個阻力其實就是利益分配問題,誰得利的問題。
楊東想要把安監權收回區里面,市里面肯定不同意。
不管是分管的副市長,還是市安監局部門,都不同意。
雖然市安監局沒有否定區里決策的資格,但人家畢竟是上級業務直管單位,就算是成立區安監局,也要受到市安監局的監督。
所以人家現在有發的權利。
目前除了市安監局明確表示不同意之外。
分管生產工作的劉樹森副市長,暫且不知道他的態度是什么。
劉樹森市長,楊東比較熟悉,兩個人關系也很不錯。
武剛,就是劉樹森推薦給楊東的。
劉樹森也是老軍人了,轉政之后一步步當了副市長。
他分管工業和信息化,以及生產安全等工作。
“我打算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