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血常規報告單的格式和后世不太一樣,何曉蔓對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值看得一頭霧水,只知道有幾個指標明顯飆升,心里咯噔一下。
    她重重嘆了口氣,一旁的江延川立刻擰起眉:“你看懂了?什么情況?”
    何曉蔓抬眼,語氣沉了沉:“還能是什么情況,就是我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唄。”
    江延川的身子瞬間僵住,他最怕的就是懷孕了,所以……
    他頓時緊張了起來,強壓著心緒:“你別急,咱們先找醫生看看。”
    何曉蔓現在猜得到結果,急也沒有用。
    兩人攥著報告單找到任醫生,醫生低頭看了片刻,眉頭也擰了起來,直道:“確實是懷上了。”
    江延川心一沉,完了,最后一點僥幸徹底破滅,聲音有些哆嗦問:“我們連著喝了一周的藥,怎么還能懷上?”
    任醫生也納悶,這方子她特意微調過劑量,還加了一味寒涼的藥,就是為了穩妥,之前給別人用的方子劑量比這個還小點都管用,本想著這次能驗證方子的效果,沒想到失靈了。
    “這個之前我也說過了,有些人管用有些人不管用。”她只能這么說,之后又看向何曉蔓:“你確定每天都按時喝了?沒落下一頓?”
    “沒有!”何曉蔓當即發誓,“一天三次,一次沒落,那藥苦得我直犯惡心,硬是強忍著沒吐!”
    “那有沒有吃別的藥?有些藥性相沖,會影響效果。”任醫生又問。
    “絕對沒有!”江延川立刻接話,語氣十分肯定,“那幾天我天天盯著她,藥沒少吃一口,也沒多吃一口,更沒碰別的藥!”
    何曉蔓也點頭補充:“上次從你這兒回去,我還喝了幾天益母草水,也是民間說的催經的,這個會不會有影響?”
    “那是之后喝的,應該不礙事。”任醫生沉聲道,“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
    兩人都篤定地搖頭。任醫生沉默一瞬,“那就是這個藥方對你不管用。”
    何曉蔓心里可納悶了,她都那么拼命喝藥了,怎么就……
    等等,她好像忽然想起來了,她喝藥那個時間,別的東西是沒有吃,但是她有在喝靈泉水!
    每天早晚喝靈泉水是她每天都習慣了,那幾天她也沒有改變這個習慣,一直都在喝,難道不會是這個吧?
    見她神色有異,任醫生又問:“你想起什么了?”
    “沒有。”何曉蔓下意識道,這個靈泉水她是不好往外說的。
    任醫生沉默片刻,問道:“那這孩子,你們要不?”
    何曉蔓下意識反問:“我們還能要二胎?”
    “按情況來看,應該不能。”任醫生直不諱。
    江延川心里一梗,語氣無奈:“那你還問?”
    任醫生嘆了口氣:“例行問一句,總歸要走個流程,現在確定是有了,重點是想辦法解決。”
    江延川:……
    何曉蔓咬了咬唇,又問:“那能藥流嗎?”
    “估計不行。”任醫生搖頭,“現在藥流只能用中藥,風險太高,容易大出血。”
    說完,看著何曉蔓,“我記得你是rh陰性血吧?咱們部隊里沒這個血型的儲備,除了你那兩個兒子,真出事了不好應急。”
    何曉蔓瞬間噎住,這年代醫術還不夠發達,想要的沒有,麻煩事倒一堆。
    她又問:“那清宮手術呢?”
    任醫生點頭:“這個可以,過程會有點疼,得忍著點。”
    事到如今,何曉蔓也沒別的選擇,咬著牙問:“那約個時間吧,這周能做嗎?”
    任醫生卻搖了頭:“現在孩子太小,做了容易刮不干凈,還得遭二茬罪,再等兩周,等胚-->>胎長到合適大小再說。”
    何曉蔓:……
    這兩周,可真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