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知青點,他們一家子還能去哪里?剛剛回到村里,又冷又餓的溫家大房所有人想著。
“將他們趕出去,我們可不想跟殺人犯在一起,整天都提心吊膽的。”
“就是,聽說這一家子都是殺人犯,這還得了?”
“趕出去,趕出去!給他們單獨在偏遠一點的地方搭個茅草屋,反正不準再住在我們附近了,我們害怕!”
“對!這溫家幾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特別是這個溫知夏,偷奸耍滑整天跟男知青還有村里的糙漢老爺子們勾勾搭搭的,不正經,就是個愛勾引男人的騷貨!”
說這話的女同志,一直喜歡鄭家祥,偏偏鄭家祥是溫知夏的舔狗,但是鄭家祥一直就圍在溫知夏身邊,可將她氣得不輕。
這會兒好不容易有機會討伐溫知夏,當然不可能放過。
重點是,她說的話一點都沒錯好吧?溫知夏整天利用自已的樣貌,在村里跟男同志勾勾搭搭,讓他們幫自已干活,就沒見過那么不要臉的女人。
而且今天,他們又吃到了大瓜,說是溫知夏當時報名要上山,根本就不是為了他們知青名譽,而是為了勾搭上軍官。
重點是,那個軍官,聽說還是有妻子有家室的人。
知青點這邊的人,下放的其實是少數,第一批下鄉的大多數都是熱血青年,是真的想改變國家面貌、改善農村狀況的知識分子。
所以他們也是真的想不通,怎么會有人這么壞,做出來的每一件事情都毫無下限,震碎了他們的三觀。
而且溫知夏絕對想不到,透露這個消息的人,竟然是那個她一直以來都看不上的舔狗——鄭家祥。
“你們——你們憑什么這樣說我?”溫知夏緊緊地攥著自已的衣角,面對著那么多人的圍觀,她顯得手足無措,甚至都想不出什么反駁的詞來維護自已的名聲。
“憑什么?跟你一起上山的人那么幾個,誰不是這樣說?溫知夏,你平日里偷奸耍滑就算了,竟然還有那個心思想勾引有婦之夫,重點是人家是軍婚啊,你還破壞軍婚,你真的好大的膽子!”
平時溫知夏總是仗著自已長得漂亮壓其他女知青一頭,這下一眾人終于有機會,來討伐她了。
所以這會兒大家一點都不客氣,說什么都有,嘴巴也是越說越毒。
“我……我沒有……”溫知夏心虛,甚至說話都顯得極其沒有底氣。
她在滬市時就已悄悄做過破壞軍婚的事,沒想到下鄉后竟被這些人拿出來討伐。
“趕緊的吧,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有人立馬出聲說道。
“就是就是,支持!讓溫家一家搬到其他地方去!”
“我也支持!”
知青辦主任看著眼前這一幕,額頭都流下了細汗。
這些第一批下鄉的知青們,說實話一個個的不是家里有本事,就是自身有本事。
雖然說是為了來建設鄉村,但是這會兒剛開始而已,政策其實并沒有這么嚴,所以知青辦這邊能不得罪的其實都不愿意得罪這幫下鄉知青。
看見一大伙人對于溫家人這么抵觸,他只好出面勸解道:“大伙兒都先冷靜一下,我這邊好好跟他們談談行不行?再說你們說的事情,也都是沒有根據的,大家不要冤枉人了。”
“冤枉人?就不存在冤枉的!”
“對!”
“要是不讓他們搬走,那我們……那我們就罷工!一家子殺人犯住在我旁邊,我睡不著!”
“我也是,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