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后想想,現場的人,還真不會有一個人去舉報他。
知青辦的人不會想得罪一個風頭正盛、立功無數、手握實權的團長的。
而溫家大房的人更加不會去舉報了,之前溫知夏虛假舉報溫妤櫻兩次,要是再有一次,剛好就可以以此將人抓起來。
這下,造謠舉報團長夫人的罪名,不就正式成立了。
所以這會兒,現場一度十分寂靜且尷尬。
“溫……溫妤櫻,你別欺人太甚——”這時,充當出頭鳥的溫永全開口了。
以前都是溫知夏當這個出頭鳥的,這會兒溫知夏可能因為被打怕了,不敢再說話了,輪到溫永全了。
丁香香轉頭,冷眼看著自已這個蠢透了的丈夫,嘴角微微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冷笑著。
她將兒子溫家豪的嘴捂住,不給他亂說話。
說實話,原本她跟她兒子可以不用下鄉受這種苦的。
假如是正常的夫婦,一般情況下也是舍不得自已的妻兒跟著自已下鄉受苦的。
但是溫永全真的是一朵奇葩,生怕丁香香跟自已離婚,丟下他,兩人自已在滬市享清福,所以不肯離婚。
明明丁香香在滬市還有工作的,只要離婚,丁家再操作一番,丁香香帶著兒子兩人在滬市自已生活也能很滋潤。
可惜啊可惜——
所以丁香香這會兒對溫永全跟對仇人沒什么區別,她在家里不常說話,跟溫永全感情也淡了許多。
溫永全一直就指責她不能跟他同甘共苦,丁香香也不理解為什么有更好的選擇他非要自已跟兒子陪著溫家大房一家子下鄉。
兩人意見不合,已經到了快爆發的邊緣。
所以這會兒溫永全開口指責溫妤櫻,丁香香挺希望溫妤櫻一槍崩了溫永全這個蠢貨的。
“我欺人太甚?我又沒有開槍。哦不對——你們只要不主動招惹我,我又不會對你們開槍,你緊張什么?難不成——你想要害我?”溫妤櫻冷笑著問道。
她沒接過沈硯州手里的槍,這個東西是沈硯州軍用的,溫妤櫻自然不會接過來到時候讓沈硯州落下了把柄。
所以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讓沈硯州收回去了。
“你們去談事情吧,這不是還有兩個知青辦的人員在嗎?他們會看著溫家其他人的。”溫妤櫻朝著沈硯州笑著說道。
那兩個被點名的知青辦人員聞,不想摻和也不得不摻和了進來,目的是保護溫妤櫻。
一個團長夫人,是很重要的。
沈硯州盤算著現下兩人的處境,隨后對著知青辦主任說道:“行吧,主任我們去那邊說話。”
說完,又看向了另外兩個知青辦的成員拜托道:“麻煩好好保護我夫人,幫忙看著點,謝謝。”
他這一聲謝謝,使得兩人立馬就上前,站在了溫妤櫻的一左一右,不過挨得有一米的距離。
沈硯州見狀,才放心的跟知青辦主任去談話。
而看見這一幕的溫知夏,更是嫉妒得臉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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