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很是激動地迎了上去笑著開口叫道:“知意,總算是見到你們了,我還說要是你們再不下來,我們就上去找你們呢。”
可能再過十分鐘溫妤櫻就真的嚷嚷著要上去了,不過考慮到昨晚剛下雨,路不好走,沈硯洲可能讓溫妤櫻在下面等著,他自已上去。
“誒,我們都那么大個人了,有什么好擔心的。”
這時,從后面趕上來的林教授忍不住說道。
溫妤櫻看向何家兩老,忙笑著問候:“林伯伯,覃阿姨。”
“櫻櫻啊,終于又見到你了!”覃芳芳看著溫妤櫻,眼眶微濕。
他們家落難后,至親都避他們如蛇蝎,生怕被他們一家連累。
沒想到倒是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一直都惦記著他們,幫助著他們一家子。
溫妤櫻笑看著覃芳芳,忙說道:“最近我一直都想著來找你們,但是都沒有空,這會兒終于能來了,我肯定是要來看你們的。對不起啊知意,之前說第二周公休日就來看你們了,但是實在是有事沒能來。”
溫妤櫻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林知意等自已最久,因為上次就沒有見到她,她跟沈硯洲就回去了。
“沒事的櫻櫻姐,說什么呢,這有什么好道歉的。再說了,你現在帶著兩個孩子呢,還有姐夫部隊肯定很忙,即使沒空來看我也沒關系的。”林知意這話,說得很是半真誠半口是心非,實則他天天都在念叨著,溫妤櫻什么時候能來看看他們。
他跟溫妤櫻的感情比較深,兩人都是鄰居,以前林教授和覃芳芳沒有空的時候,都會將他放在溫妤櫻家,讓他跟溫妤櫻玩。
兩人可以說是從小玩到大的姐弟,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姐弟。
所以當初在溫妤櫻出事,家里有人闖入的時候,林家才會那么幫她。
一旁的何教授看著姐弟倆互動,再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沈硯洲,像是生怕沈硯洲誤會一樣,忙說道:“這姐弟倆,從小就一起玩,感情比較深。”
林知意已經十八九歲了,成年人了,跟溫妤櫻又沒有血緣關系,林家人還真的怕沈硯洲誤會。
卻見沈硯洲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沒關系的,櫻櫻也是很掛念你們的。”
“櫻櫻是個好女孩,小沈啊,謝謝你了。”林教授笑著拍了拍沈硯洲的肩膀,說謝謝也沒有明說說謝謝什么。
“都是一家人,林伯伯別客氣。”沈硯洲忙道。
這都是一家人幾個字,聽得一旁另外兩個知青辦人員震驚不已。
這個教授一家子,果然就不是普通人啊,到時候要跟知青辦主任上報今天的事情。
“你們今天,來得有點不湊巧了,我們這會兒正在搬家,怕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林教授甚至還調侃了自已起來。
能苦中作樂,說明他真的看開了,這一次的下放事件。
之前林教授可在意了,覺得自已被下放,就算奇恥大辱。
但是下鄉后,雖然日子過的極苦,可是他實現了自已的價值。
現在的生活才是實踐,之前在學校教書,只是紙上談兵而已。
“你們搬到了哪里?我們跟著一起去看看吧。”溫妤櫻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