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錢后的日子,大隊里有好多光棍小伙紛紛和心儀的姑娘定了親,有的甚至談了一段時間的直接就結婚了。
以前給不起的3塊錢、5塊錢的彩禮,這次直接不成問題,但是絕大多數人耳邊還響徹的爺爺的警告,沒有直接用錢砸。實在談不攏,換一個去談嘛,多大點事兒。
大隊里的姑娘們也不愿意外嫁了,畢竟外面的村里收入是沒有自家這里高的,要是有看對眼直接在內部消化了,畢竟村子也不是只有一個姓氏,大家祖上都不一樣,就沒啥關系。
李劍母子二人到的時候,姥姥正在拿著雞毛撣子一遍一遍的擼柜子、炕、就連外面的臉盆架姥姥都用抹布抹了好幾遍,今天是他老兒子的大日子。
和別家正房、小屋、廂房什么最大的不同是姥姥家里的房間里家具都是齊全的,大柜子、組合柜、炕琴,甚至臉盆架都是木架還帶姨子托架、毛巾托架的。
畢竟姥爺是個木匠。
按條件來說,姥姥家里條件是不錯的,五間大瓦房直接能說明早些年姥爺攢下的家底。坐西朝東,北側兩間正房,是姥姥姥爺的房間,中間是一間堂屋,就是左右兩個鍋臺,南側兩間小屋,分別是大舅和老舅的窩。
大舅結婚之后,沒過幾年,就給大舅在斜側后方的土坎上新建了4間新房,距離這邊也有個七八十米左右,這樣的距離,有各自獨立的空間,還能保持家庭和睦。
空出來的房間成了姥爺木工器械的專用倉庫,堆得滿滿當當。
院子左邊是棚子,儲藏著一些柴禾、木材之類的,最南側靠近外墻是豬圈和雞圈,當然現在里面是空空如也。
內院右側是一個菜園子,裙墻大概一米左右,里面的蔬菜根本吃不完那種。
前幾年不讓種的時候就放荒,現在讓種了就繼續種上菜了,所以姥姥家里的蔬菜儲備是比李劍家還要多的。
外院只在南側和北側有兩塊地,南側是一個一米多高的土坎上,圍墻邊有幾株白櫻桃樹,北側則是兩米多高的土坎,就是菜窖的位置,也是之前李劍掉進去過那個位置,圍墻邊有好幾棵樹,一棵是棗樹,另外幾棵也是棗樹。
總得來說,整個大院子足有一畝半,中間的杏樹更是李劍又愛又恨,愛是杏子又大又甜,恨的是這棵樹挺高的,不用梯子或者下面誰托著李劍根本爬不上去那種,樹到2米多才分枝丫。
當然對于現在的李劍來說,這棵樹的高度不是什么大問題了,也不會像上輩子那樣爬個樹把自己肚子擦的都是血檁子,撅著屁股不敢讓衣服沾傷口那種,甚至不敢跟奶奶和姥姥說自己爬樹了。
房子的兩側和后面是用石灰抹的,房子的正面是磚雕、花石下面的墻裙甚至是彩色水刷石,這種風格如果拿到幾十年后來說顯得比較風格比較撞,但是在這個年代可是相當的可以的。
按理說,姥姥家里這個條件,兒子娶媳婦是不愁的,只是前幾年大家都餓肚子,沒人張羅這事個兒。
如今日子緩了口氣,這不就有人給介紹相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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