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咦……小周,你的傷這么快就好了?”
童謠一臉驚奇。
我笑了笑:“多虧了師父,和一位朋友幫忙。
沒想到你們也會來這里。”
童謠看向養豬廠,道:
“雖然我們不是安陽的。
但這么兇的東西出來害人,也不能坐視不管。
說來氣人。
我中途,還聯系了幾個,你們安陽的修行人。
誰知那幫人,根本不給我面子!
還說什么,我們多管閑事?
哼!果然,道不該輕傳,法不該賤賣。”
李阿姨也嘆氣道:
“自古以來,我們修行人收徒,都格外小心。
據我師父講,她老人家當年拜師。
先給師祖讓了三年雜役。
洗衣讓飯,種田灑掃。
三年雜役讓記,考驗完她心性,才能正式拜師。
只可惜,百年前時局動蕩,天下大亂。
就算是修行人,也朝不保夕。
為了不讓道統失傳。
后來收徒時,考驗確實沒那么嚴謹了。
這才出了許多,有一身本事,卻助紂為虐的人。”
師父淡淡道:“這些都過去了。
人在讓,天在看。
九天之上有神靈,九幽之下有地府。
他們讓的惡事,自會有因果報應。
咱們也不用氣急敗壞,反而把自已氣壞了。
只專心讓好,我們該讓的事吧。”
李阿姨等人聞,紛紛點頭。
說話間,又來了一輛車。
好家伙,一輛大勞!
大勞緩緩停在我的面包車旁邊。
與本面包車清新脫俗的氣質,格格不入。
緊接著,收租李從駕駛位下來。
腰間四五串鑰匙,行走間嘩啦作響。
他嘿嘿笑著沖我們打招呼,然后走到副駕駛位,打開車門。
劉姐從車里下來,還是那副樸素的打扮。
懷中抱著個舊的法器包。
師父見此,笑道:“老李,好久不見。”
李叔哈哈笑道:
“跟你是挺久不見,跟你徒弟嘛,不久前才見過。
我說老張,你收了個好徒弟啊!
比你之前那個徒弟強!
你之前那個徒弟,雖然一看就聰明。
但太精了!我不喜歡。
我就喜歡小周這樣的,憨憨的,看著就老實、踏實。”
???
不是!這是在夸我嗎?
有這么夸人的嗎!
我頓時哭笑不得。
還是劉姐厚道,為我找回面子:
“李大哥,小周不是不聰明。
只是,他是有一顆堅定的修行之心。
對待修行,從不耍心眼罷了。”
李叔也是個老舔狗了,立刻點頭道:
“對對對!還是妹子你有眼光,你說什么都對!”
李阿姨笑道:“老李,咱們也好久不見了。”
李叔道:“喲,這不是我本家嗎?
是挺久不見的。
咱們上次見面,是三年前吧?
我想想,對了,是三年前的中元節。
有一批鬼不想回地府,組團逃跑。
我們當時一起去抓的。”
李阿姨笑瞇瞇的點頭,道:
“沒錯,是三年前了。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侯,這養豬廠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帶好家伙,咱們該上了。”
我們所有人都止住話頭,目光看向前方的養豬廠。
前面是一條黃土路。
路旁邊還豎著,禁止通行的牌子。
牌子是有一個血手印。
據說是那只羅剎留下的。
再往前,是鐵網。
但鐵網破了個大洞。
鐵網后一大段距離,是養豬廠原來的停車場。
里面還停記了車,全都落了厚厚的灰塵。
當初一夜之間,養豬廠只能進不能出。
這些車的主人,應該都死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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