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個老師傅外,其余都是騙子。
他媽的,我花了好幾萬。
說是已經幫我搞定了,其實根本沒有!”
說話間,我們到了一棟房子的6樓。
這里離食堂比較近。
是食堂老板,也就是那個白帽子廚師,租下來給員工當宿舍的。
“一共租了四套房子,都是我的房子。
他長租,我算的便宜點。
他自已另外有家,但不在這里。
不過大部分的時間,他自已也住這兒。
方便食堂的生意嘛。”
說話間,就打開了602,也就是食堂老板住的那套房子。
是個兩居室。
房門打開,里面傳來一股霉味兒。
曾耀平打開房間的燈。
地面積了一層灰,里面只有簡陋的家具。
我走進去,氣灌雙目,仔細的搜查這個房間。
“他是怎么死的?”我問。
曾耀平道:“在自已家里死的,不是在這兒。
好像是心臟病發作。
后來他家里人來處理。
遣散員工,退了房子,店面他們轉讓了。
接手的老板虧的血本無歸……不說這個。
你快看看,這有沒有什么問題?”
別說,我還真看出問題了。
這房子,客廳的窗簾是打開的,白天能曬到太陽。
但兩個臥室,窗戶緊閉,窗簾也拉嚴實了。
在主臥,我發現了很淡的陰氣。
主臥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柜。
我摸了摸下巴,自自語:
“有陰氣,難道那老板,每晚營業完畢,還會回來住?”
想到這兒,我摸出牛眼淚。
對著自已眼睛噴了一下。
曾耀平問我噴的是啥,爽膚水嗎?夸我真精致。
我道:“是牛眼淚,噴了能見鬼,你要不要來點兒?”
我一舉小噴瓶,他嚇的連忙后退:
“不不不,我可不敢見……
等等!你剛才是說,那老板還回這兒住?
難道之前的租客,說的是真的?我誤會他們了?”
我眨了眨噴完牛眼淚,有些發熱的眼睛。
又環顧了一圈,依舊沒看見鬼。
只有淡淡的陰氣飄浮著。
但這些陰氣……好像是從衣柜里飄出來的……
我瞇了瞇眼,盯著右手邊的衣柜。
曾耀平意識到什么。
立馬躲到我身后。
我邊朝衣柜走去,邊道:“你剛才說的租戶什么意思?別停,繼續說。”
曾耀平于是聲音發緊的說起了租戶的事。
這房子也陸陸續續租給過不通的人。
但租戶總是反應,房間里有怪動靜。
有時侯,像是有手在敲木板。
有時侯,會聽見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有時侯,特別是接近天快亮那一陣。
還會聽見詭異的腳步聲走進房間里。
但若說真看見什么臟東西,到是沒人看見。
那些租戶,住不到兩三個月就退房。
由于沒有到達合約期限。
曾耀平是不肯退押金的。
對于他們說的怪動靜。
曾耀平也以為是對方,聽說了自已店面鬧鬼的事。
故意這么說,想減房租一類的。
為此,他和租戶吵過好幾次。
我道:“那你確實冤枉他們了。”
說話間,我猛的拉開衣柜的門。
衣柜正面空蕩蕩的。
但衣柜角落的地方,有個白色的、模糊的影子。
我和白影四目相對。
不是別人,就是昨晚的廚師帽大叔。
因為是大白天,所以大叔看起來,沒有晚上那么有‘活人’感。
畢竟白天是鬼魂休息的時間。
他神情麻木,眼神空洞。
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慢吞吞道:“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