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時間,她都規規矩矩待在里面。
一轉眼,也快兩個月了。
今晚怎么突然出來了?
蟲蟲大大咧咧騎在我肚子上。
她畢竟是只鬼,也沒什么重量。
不過我覺得這形象有點不雅,于是道:
“男女有別,你說你騎我身上像話嗎?”
鬼魂都比較單純,特別是她這種受傷的鬼魂。
邏輯智商啥的,通常不在線。
她道:“什么男女有別,我又不是人……我想起來一些東西了!”
我瞬間來了精神:“想起什么了?”
蟲蟲道:“不是特別清楚,但想起了一些。
當初那個人把我殺了之后。
就把我的肉身,扔到了一個湖里。
他用一個袋子把我裝起來,又在里面壓了石頭。
我還記得,那個湖旁邊是山,但不高。
里面都是松樹。
而且靠近公路。
離我當時上大學的地方很近。
對,我是來這里上大學的。
結果我太笨了,被他騙了。
不過,我不記得自已上的是什么大學了。”
說著,她懊惱的砸著自已的頭。
大學、松樹林、湖……?
安山市一共有四所大學。
至少我當初就讀的安山大學,周圍是沒有松樹林的。
我立刻摸出手機,上網查詢。
很快就查到了相關信息:安山醫科大學!
這是安山市唯一的醫科大學。
但說實話,不算特別好的那一種。
在安山醫科大學的后山,就是一片松樹林。
山也不算高。
至于有沒有湖,我在網上沒有搜索到相關信息。
蟲蟲的心愿,就是讓我找到她的尸骨,然后送她回家鄉。
之前一直沒有線索。
現在她的鬼魂經過兩個月供奉,修復了一些。
總算是想起來了。
難怪激動的大晚上來找我。
于是我道:“明天晚上就去。”
之所以得晚上。
是因為尸骨沉在湖中。
我想定位是很難的。
但如果帶上蟲蟲。
在近距離下,她能很容易感應到自已的尸骨所在。
蟲蟲鬼l太弱,不可能白天帶她去。
她乖巧的點頭說好。
我問她還有沒有想起別的,比如關于家鄉一類的。
蟲蟲露出失望之色,搖頭說沒有。
我于是安慰道:“沒關系,再養一養,一定能想起來。”
“嗯!謝謝周哥!”
我打了個哈欠:
“好了,別騎我身上了,回牌子里休息吧。”
蟲蟲這才沖我揮手道別,飄了出去。
第二天白天,我去買了些東西。
比如充氣橡皮船、水下頭探燈一類的。
打撈尸骨,說不定用的上。
跟師父匯報行蹤后,師父問我要不要幫忙。
我說不用。
畢竟打撈尸骨得下水,大冬天的,純純l力活。
也就不折騰師父的老胳膊老腿了。
但我把江北給叫上了。
誰讓他年輕耐造呢。
晚上七點左右,我和江北各自開車,到了醫科大學旁邊。
隨機抓了個出來吃晚飯的大學生。
跟他打聽后山湖泊的情況。
他說后山確實有湖。
是個野湖,面積還挺大的,叫‘落鯉湖’。
為什么叫這個名字不清楚。
步行過去,大概十幾分鐘吧。
湖邊有些荒,蚊子又多。
所以他們也不怎么去。
只有些喜歡釣魚的,才會去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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