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他掌心劃拉一下。
“啊!”
“住口!”我低喝,制止他大叫。
將他流出的血,用外賣盒接住。
我道:“什么料,都比不上人肉血食。”
然后又讓男人剪了搓頭發。
用黃表紙裹著燒成灰,化在他的血里。
如此,放在最后一個飯團前。
然后點燃了香煙,拉著三人躲到了灌木叢后面。
然后觀察著井蓋周圍的情況。
過往的人,也有看見米飯丸子的。
大多是詫異的,多瞅兩眼。
但并沒有人上前搞破壞,比如一腳踩扁之類的。
畢竟從廠里下了班出來。
已經累麻了。
沒有多事的必要。
江北嘀咕道:“通樣的當,能上兩次嗎?”
畢竟我們在礦場,也是用類似的計謀。
將它們困在了陣法里。
話音剛落。
井蓋的孔眼處,就冒出來一團濃重的陰氣。
江北立刻閉嘴,記臉震驚。
估計是被鬼給蠢到了。
很快,陰氣落地化為人形。
卻不是之前那兩只惡鬼,而是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年輕姑娘。
我愣了一下。
她身上怎么有那兩只惡鬼的氣息?
等等!
難道她把那兩只惡鬼給吃了?
這個念頭剛閃過。
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女鬼抬起了頭。
一雙眼睛是灰白色。
面無表情。
朝我們的位置嗅了嗅。
然后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就朝我們這邊,詭異的移動。
直接無視地上的小米飯團子。
她以一種很快的速度,到了后巷的位置。
離的近了,我心里一驚。
這女鬼身上,全是裂紋。
整個身l,像是被分尸后,又粘起來似的。
但又粘的不精準,導致她直接畸形了。
此刻,微弱的光線下,拼接版女鬼,顯得格外詭異。
她灰白的眼珠子,在巷道里四處看。
似乎在尋找什么。
而我們三人,已經提前拍了隱氣符。
她沒發現。
最終視線落在了香與飯盒上。
她爬過去,一揮手,香火直接被陰風扇滅!
這玩意兒怨氣極重,根本不受香火。
但血食她是喜歡的。
頭一低,就把整張臉,埋在了塑料飯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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