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氣被劍光擋住。
奔雷劍嗡嗡鳴顫。
盾幕在被侵蝕,我需要輸入精元支撐。
但我l內的精元實在不多了。
不遠處,江北通樣用術法支起盾幕。
前方,女鬼保持著猙獰的姿勢。
張開雙臂,讓出扇風狀。
男鬼則退到她身邊,張嘴嘶吼,發出刺人耳膜的嘯聲。
在他們的合作下。
白色骨粉狀煞氣,不停涌出。
我知道這么下去不行。
心一橫,對江北吼道:“你過來,給我護法!”
江北迅速朝我挪過來。
并且擴張自已的術法盾幕,將我和王超護在身后。
我則立刻收劍。
然后割破自已的手指,祭出百鬼燈。
在百鬼燈的燈罩上,并指繪符。
血紅色的符咒生成。
百鬼燈猛的一亮。
我身上的陽火驟然大降。
手指傷口處的血,形成一條血線,飛向鬼燈。
鬼燈吸飽血,霎時間變得血紅。
我低喝:“出來!”
燈中被煉化的鬼魂,頃巢而出。
齊齊向一男一女撲去。
鬼影重重。
很快,房間里響起了兩只惡鬼的慘叫聲。
最后慘叫聲消失。
倒不是被吃了。
而是兩鬼招架不住,通樣逃回卷軸里去了。
我收回鬼燈。
前方的卷軸表面,和玉蟬一樣,出現道道裂痕。
里面的兩具骷髏中,隱約有兩個模糊的影子,似有似無。
啪的一聲。
卷軸掉落在地。
我正要上前,但精血和陽氣耗損過大。
一陣天旋地轉,直接癱坐在地。
“你沒事吧?”
江北立刻蹲下身,擔憂的問。
我道:“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江北于是道:“還能懟人,那看來是沒事。”
說著,走過去將卷軸撿起來拿給我看。
卷軸中的兩鬼,時隱時現,怨毒的瞪著我。
我緩了緩,才道:
“好在你們不是厲鬼,還有救。
你們被困在這畫里幾百年了,也該解脫了。”
男鬼嘶吼:“把你的骨肉給我,我就解脫了!”
女鬼道:“所有的禿驢道士,都該死!”
江北挑了挑眉,道:
“冤有頭債有主。
你們究竟是被禿驢害死的。
還是被道士害死的?
別一起罵,我師爺是道士。”
女鬼于是道:
“是個禿驢,但都一樣。
這些口口聲聲要修行的人。
都是利欲熏心的騙子!”
我道:“那禿驢是怎么害死你們的?你們又為什么會被讓成畫?”
男鬼聽到這兒,發出嗚嗚嗚的哭聲。
女鬼罵他:“哭什么,哭就有用嗎!”
女為陰,通樣的情況下,女鬼比這男鬼煞氣更重一些。
男鬼于是也不敢哭了。
女鬼便怨毒的說起了始末。
原來,有個大戶人家的老爺信佛。
供養了一個叫‘圓通’的大和尚。
那和尚說,修行人要戒欲。
要視美人如白骨,視白骨如美人。
于是贈送給那老爺一副白骨美人圖。
日日觀看,可以戒欲戒色。
那老爺妻妾成群,哪戒的了色呢?
還還真讓他戒了。
自從每天看這副白骨美人圖,老爺就清心寡欲。
念起佛經,吃起素來,更有勁兒了。
而這幅白骨美人圖,之所以這么有用。
就是因為,圓通大和尚,用了兩人的骨頭磨粉而畫。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