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對視了一會兒,便端起自已的包子,坐到她桌邊。
我道:“要不要吃點熱的?”
她停下動作,又看了我一會兒,才緩緩道:
“不用,謝謝。”
我道:“沒有太陽,你為什么要打傘。”
她道:“沒有太陽,也可以打傘。”
我道:“你的皮膚真白。”
她平靜道:“因為我不曬太陽。”
老板娘笑呵呵的看著我們。
一臉等著吃瓜的表情。
說話間,姑娘把兩屜冷包子都吃完了。
然后起身,給老板娘付了現金。
又撐著油紙傘緩緩走了。
我盯著她的背影,沒有跟上去,而是繼續吃早餐。
這時,老板娘笑道:
“看上人家了?”
我點頭:“嗯。看上了。”
老板娘道:“小姑娘是挺漂亮的,就是怪怪的。”
我道:“她明天會來嗎?”
老爸娘道:“那不知道。
但自從第一天出現,到現在,每天都來。
前幾天下大雨,整條街都沒客人。
她還來了呢。”
我道:“沒次都吃包子?”
老板娘說是。
見我在思考,她又道:
“愛,就要大膽去追。我支撐你。”
我笑了笑,說行。
然后吃完了油條、糯米雞和海帶湯。
買單時,我看了看老板娘收錢紙盒子。
現在用現金的人少。
盒子里只有剛才那姑娘,給的十四塊錢。
是正兒八經的錢。
但上面沾著淡淡的陰氣。
老板娘見我包子沒吃完,詫異道:
“是不好吃嗎?”
我道:“好吃,不過我點多了,吃不下了。”
她于是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我實在太累了,知道那打傘的姑娘有問題。
但我人不是鐵打的。
只得先拋諸腦后,回店里睡覺。
這一覺睡到下午兩點。
醒來時,師父正在店里扎紙人。
我走過去幫忙。
順便跟師父說了早上的事。
師父聽完,若有所思,道:
“那傘是什么模樣?”
我道:“就是過去那種油紙傘。
素色的,沒有裝飾,也沒有符咒。”
師父又道:“活人吃熱的,死人吃冷的。
那姑娘,應該是一具活尸。
打的傘,可能是‘辟陽傘’,用來保護肉身。
至于那包子……”
我道:“那老板娘沒問題。”
師父道:“那就是餡兒的問題。”
我回味了一下,道:
“確實,我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包子。
嘶……不會是人肉包子吧?”
師父笑道:“人肉的脂肪多。
真吃起來,比豬肉還肥膩。
沒這么好的口感。”
我道:“萬一是……去肥留瘦呢?”
師父于是笑容一斂,說這倒是有可能。
頓時,我就忍不住一陣反胃。
師父安慰我別瞎想,不如去求證一下。
又囑咐我道:
“真查出什么不對勁,別沖動。
你上次耗費了精血,這虧空還得養一段時間。
真有問題,回來找我。”
我應下,然后就揣著小灰灰,去了菜市場。
這是附近最大的農貿市場。
我是第一次來。
到了賣肉區,打聽了一下豬肉張,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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