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接著說起自已遇見的怪事。
有好幾次,他晚上起夜,或者有時侯回家晚走夜路時。
都容易看見一些‘影子’。
像是人,但往往一晃而過。
他知道那是臟東西,但沒往吃食方面想。
一直到最近,那些影子出現的更頻繁,而且離他越來越近。
最近的,幾乎不到五米。
“它們的臉是看不出清楚的,但出現的時間越來越長。
之前是一閃而過,現在每次出現,大概會停留五六秒那樣。
有點滲人,但對我的生活沒什么影響。”
師父面上的笑容已經收斂了,聞淡淡但:
“因為你是賣肉的,成日和動物尸l與血打交道。
那些東西怕你,才沒有靠近。
否則,你早就出事了。”
豬肉張依舊半信不信。
師父又問:“你經常吃那油嗎?”
豬肉張搖頭:“不常吃。
老頭給的量很少,剛夠賣餡兒。
我偶爾嘴饞了才炒來吃。
我和我媳婦兒都愛吃。
但我兒子不愛吃,他說有怪味兒。”
師父道:“你媳婦兒也吃了?”
豬肉張點頭。
師父沉吟片刻:
“你媳婦最近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和你一樣,看見臟東西?”
豬肉張說沒有。
但緊接著,他又遲疑道:
“我媳婦兒這半年,性格變得有些怪。
也不是怪,其實是脾氣變好了。
但我總覺得不得勁兒,還不如她以前兇巴巴的。”
豬肉張說了一些他媳婦兒的情況。
和大部分家庭一樣,他媳婦兒每天忙里忙外。
然太累了,脾氣自然是不好的。
但從今年初開始。
他媳婦莫名其妙的,變得安靜了。
看見孩子玩游戲,不寫作業,她也不罵了。
只會平靜的提醒。
看見豬肉張不洗腳就上床睡覺,就會平靜的說一句‘你沒洗腳’。
接下來就沒動靜了。
擱以前,她已經在床上罵開了,并且會一腳踹豬肉張身上,讓他滾去洗腳。
平時在家里,媳婦就默默干活。
也不像之前,夫妻倆拌嘴歸拌嘴。
但還是會閑聊,嘮些家長里短的。
現在完全相反。
家里和諧,安靜,媳婦脾氣好。
但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我還特意跟媳婦聊過這事兒。
問她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她說沒什么事,就是上了年紀,可能心力不濟。
沒那么想發火了。我也就沒往心里去。”
師父想了想,從法器包里,摸出了一張符紙。
遞給豬肉張,道:
“我說了,你們吃的油是尸油。
那賣油的老頭沒安好心。
你雖然沒事,但你媳婦兒應該已經出問題了。
這張符,你晚上回去,悄悄壓在你們夫妻睡覺的枕頭下。
然后你假裝睡覺,別真睡。
看看會發生什么情況……如果看見什么可怕的東西。
記住,前面別開口,不要泄了陽氣。”
豬肉張拿著符紙,有些遲疑。
師父又道:“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也不是來訛你的。
你今晚照讓,明天一早我們再來。”
說完,師父示意我跟他離開。
回程途中,我問師父,怎么確定豬肉張會照讓。
師父說,他們夫妻兩,吃尸油都半年了。
怪事肯定遇見不少。
豬肉張糾結過后,肯定會照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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