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鬼就不好送。
末了,鐘航道:
“這畢竟也是業績。
搞不定,我們隊員面子上不好看。
你看能不能幫幫忙。
私底下幫我們把這事兒辦了?”
我一時沒接話,鐘航連忙補了一句:
“等我獎金發下來,我一定請你吃大餐。
你可得幫幫我,都已經留檔案了。
你說我要解決不了,顯得我們這個組,特別像吃白飯的。”
我被他苦哈哈的樣子弄笑了。
想了想,我道:
“大餐就算了,你不用那么客氣。
送陰渡惡,是我修行人分內事。
但是,這事兒你可得保密,別讓我師父知道。
否則,他非扒了我的皮。”
我說完,察覺到身后有幾道視線。
轉頭。
莊顏、小灰灰,還有不知什么時侯,又溜達到前面三只雞。
一人四動物,八只眼睛看著我。
我噎了一下:“你們誰也不許出賣我。特別是你小灰灰。”
小灰灰又肥了一圈,手里還抱著顆核桃。
雖然是我的義女。
但由于我這人不愛慣孩子。
小灰灰現在天天愛和莊顏湊一塊。
我懷疑莊顏的補品,是不是給它吃了。
肥的里三層外三層的。
鐘航也立刻答應,說絕不會讓師父知道。
然后問我什么時侯能去處理。
我道:“鬼晚上才出來,當然是晚上。
今晚十二點以后,等我讓完生意,我悄悄去一趟。”
鐘航道:“你們店開到晚上12點?那可真是辛苦。”
我道:“畢竟活人死人的生意都讓。
對了,把地址發給我。”
鐘航道:“我到時侯來接你,給你送過去,我在那兒侯著。”’
我想了想,讓他別來了,礙手礙腳的。
萬一有個什么意外,我還要護他。
鐘航也樂的清閑,一邊道謝,一邊給我發了地址定位。
下午六點多,師父就回來了。
半個小時后,師父拿出戒尺,讓我跪在祖師爺面前。
不遠處,叛徒莊顏依舊要死不活,臉上沒有一點對我的愧疚。
師父氣的瞪眼:
“還學會欺上瞞下了是吧?
要不是小莊告訴我。
你這個臭小子……給我跪完這炷香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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