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麻煩等一下。”
女人疑惑看著我:“讓什么?”
我道:“請問,您以前是不是當過老師?”
女人更疑惑了:“是啊,你是?”
我松了口氣,繼續核對:“是不是在華江一小當老師?”
她很詫異:“你還知道華江一小呢?
是啊,我以前是那兒的老師。
民辦的,沒有編制。
學校拆了以后,我就專業干其他的了。
小伙子,你究竟是……?”
我道:“太好了,打擾你一下,我其實是想跟您打聽個人。
就是您以前教過的學生里,有沒有一個叫謝小康的?”
她臉色一變,像是想起什么,嘆了口氣:
“那是我的學生,唉,可憐的孩子。
被另外幾個學生霸凌,活活打死了。
那幾個學生害怕,還把他尸l藏起來。
扔到了一個廢棄下水道里。
一開始以為是失蹤。
等發現真相,找到尸l時,尸l全是……
他母親受不了打擊,當場就崩潰了。
那幾個學生,未成年,所以……”
女人沒有再往下說,但我也能猜到。
而她說這一切的時侯,似乎勾起了謝小康的回憶。
他臉上沒有眼淚,卻嗚嗚嗚的發出哭聲:
“我沒有招惹他們,他們就是喜歡欺負我。
他們打我,讓我跪在地上學狗叫,鉆褲襠。
我不愿意,他們就一直打我。
后來我求饒了,他們還是打我……
然后,我被扔到了一個很黑的地方。
我什么也不記得了,我只想回家找媽媽,嗚嗚嗚……”
女人忽然面露疑惑:
“小伙子,你、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我怎么好像聽見,有孩子在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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