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了襪子的大腳一腳踩穆安臉上,特別氣憤的蹬著他。
“我不!有本事你來,臥槽,你這么扒我衣服是不是暗戀我你說!”
“嘔!你的腳好臭……誰暗戀你了個不要臉的!!”
最后,陳晨還是抵不過這些人的圍攻,嚶嚶嚶穿上了喜服。
當然,喜服不是從那女新娘身上扒下來的,是封今在成衣鋪里找來的。
別別扭扭的穿著緊繃的喜服,陳晨心里都快把這幫沒良心的兄弟給罵死了。
“老大,真的要這樣嗎?”
陳晨想要把衣服給扯下來。
她他太難了!
“就這樣,蓋上蓋頭睡棺材里就行,也不用你走路,明天舒舒服服的被抬上山,有這待遇便宜你了。”
陳晨“(sf□′)s┻━┻”
誰稀罕這個待遇啊摔!
還要睡棺材板!他還這么年輕就兩只腳踏入棺材板了,是不是有點兒太慘了。
內心的小人留下兩條寬面條。
嗚嗚嗚……隊友不做人,老大更不做
人,可憐他這個沒爹疼沒娘愛的小可憐了。
眼神幽怨的在幾個沒良心隊友的護送下,陳晨穿著一身喜服,頭戴紅蓋頭,踏進了棺材里。
這究竟是什么神奇的組合!!
就這樣一直鬧到了天剛亮,遠處傳來一陣詭異的喜樂。
小鎮上陰風陣陣,隨著音樂聲的響起,家家戶戶門前的紅色燈籠都亮了起來,接著,一個個穿著白色喪服,頭上帶著白色斗篷的人都跟隨在樂隊后面緩緩前行。
天色剛亮,總體還是有些暗的,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到讓人頭皮發麻。
樂隊來到了祠堂,老祭司抬手,幾個高大的壯漢就走到棺材邊,講蓋子蓋上,至于里面的新娘子,他們看都沒有看一眼。
蓋頭下的陳晨在人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就緊張到不行,好在沒露餡。
棺材蓋上的時候,他心里松了一口氣,接著就感覺被抬起來了,搖晃著出發,外面的音樂聲伴隨著,他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安清帶著人尾隨其后,手刀批向后面落單的人干脆利落,扒掉了他們身上的喪服給自己的隊友穿上,然后混入隊伍中。
…………
軟軟和江錦城一起扒在窗戶上往外面看,兩雙漂亮的大眼睛靈動得不行。
“我爸爸那么厲害,肯定能打敗妖怪的對不對哇。”
江錦城點頭“嗯,對。”
妹妹說什么都是對的。
江錦城順手將旁邊的點心拿過來遞到軟軟嘴邊。
不過還沒有等團子張嘴巴,突然就被一只泛著青白色的小鬼給抓過去扔嘴巴里咔咔咬了起來。
江錦城“………”
他脫了鞋,面無表情的砸到那小鬼臉上。
扒在窗戶上的小鬼好奇的將自己臉上的鞋子拿下來,長著大嘴巴就要往里面塞。
“這個不能吃!”軟團子趕緊去搶,兩小只合伙才將鞋給搶了回來。
“你媽呢?”
軟軟戳戳小鬼的臉,硬邦邦冷冰冰的,一點兒沒有孩子該有的溫度和軟面。
再捏捏景城哥哥的臉,軟嫩嫩的。
嗯,這才是小孩子該有的樣子嘛。
突然感覺身后陰風陣陣,轉身才發現女鬼姐姐正站在他們兩人身后呢。
軟軟有些小心虛的揮揮小爪子“女鬼姐姐你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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