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頹喪的跪坐在地上,不敢再說話,只能掩面絕望的哭泣。
韓晨把玩著手里的飛刀,對于這樣的場面,他似乎已經見慣,雖然長得儒雅干凈,可心卻再冷硬不過。
“我幫你殺人,你這條命歸我,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么毀約,但是后果么,你和你剩下的唯一女兒都得死。”
“要么你乖乖跟我回去,畢竟……我可不是做慈善的。”
他站起來背對著女人走到窗前,看著被云霧遮掩住的月色,暗沉天空漸漸下起小雨。
“至于你的女兒,你是選擇將她送往孤兒院,或著……和你一起跟我們走?”
跪在地上的女人死死的咬住嘴巴,過了半晌,她神情悲痛到已經麻木,閉上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我跟你們走,我的女兒,送到孤兒院。”
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但是她卻也知道,這群人不是什么好人。
回憶到那天晚上。
等那四人醒來后,他們遞給她一根鐵棍,男人的聲音一遍遍的在耳邊激起她內心的仇恨,最終,她失去理智,拿著鐵棍,親手抽打那四個人。
她恨那個家的所有人,所以,在韓晨的引導下,她不顧四人的苦苦哀求,把他們打得半死。
之后,那個看著無害的男人戴上手套,拿著手術刀,嘴上溫柔的說著別怕,手上,卻利落的將那幾個人的雙手割了下來。
當時處于恐懼中的她看了男人一眼,做這一切的過程中,那個人臉上至始至終都是帶著笑的。
他不是人,他是一個惡魔
而她,和惡魔做了交易,所以,也將會付出代價。
“很好,帶下去吧。”
韓晨眼眸帶笑,可深望他的眼底,卻是徹骨的寒涼。
黑衣男人帶著女人離開,韓晨靠在窗戶上,蒼白的指尖漸漸開始僵硬,接著便慢慢染上了一層寒霜。
連同面部也一樣。
女傭立馬遞過去一個裝著淡紅色液體的瓶子。
他打開,一口喝了下去,身上的寒霜也漸漸褪去。
看著外面的小雨,韓晨輕笑一聲。
“軟軟啊,爸爸也不想傷你,可是……我也不想死呢。”
輕輕的呢喃聲飄散在空中,在愈漸變大的雨聲中消散。
…………
一夜無夢到天亮,軟軟收拾好自己的書包,和家里的人告別,跑出別墅就看見了靠在樹上帶著白色耳機等她的江錦城。
“哥!”
她笑著奮力揮舞了下自己的胳膊,歡快的喊了少年一聲。
低著頭玩兒手機的少年瞬間抬頭,看見她,身上帶著疏離冷淡的氣息頓時消失無蹤。
少女跑過去,就被高她一個頭的江錦城淡笑著摸了摸腦袋。
“睡好了么?”
軟軟歡快的點頭“當然啦,昨天晚上聽了你唱的歌,我睡得可好了,今天都差點兒起晚了呢。”
自然的坐在了江錦城自行車后面,他也沒有立刻騎上去,而是取下自己耳朵里的一只耳機,輕柔的戴在他耳朵上。
接著控制著自行車,帶著后座的小少女漫步而行。
他語氣開玩笑般“既然這樣,以后軟軟睡不著覺歡迎隨時來找我。”
軟軟搖了搖腿,手指揪著他腰間的衣服。
“那就這樣說好了哈,等那天哥你要是失眠了也給我說一聲,我給你吹一個嗩吶聽聽,保證越來越精神。”
江錦城失笑,屈指在她腦門上輕輕敲了下。
“調皮。”
語氣寵溺,卻沒怪罪之意。
到了學校,軟軟剛坐下要放書包,然后發現塞不下去。
“咦?”
她往桌子里面看去,然后手伸進去掏出來一把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