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爸爸們“…………”
額……這個真不好說。
表演一下子翻車了,蘇延被噎住,其他幾位家長忍不住笑了,這頭發顏色要是再亮一些真就變綠色了,寓意怎么瞧著都不怎么好。
但是不得不說,墨綠色的頭發卻仿佛和軟軟天生契合,在她身上一點不會覺得突兀,甚至很和諧。
蘇延語重心長“軟軟你要記住,你這不是綠,你這是墨綠,再說了,我家軟軟這天然的墨綠帶卷多好看多清新自然,多少人想要還沒有呢。”
說完發現自己被帶偏了,怎么就跑到頭發上去了。
他立馬又開始剛才的問題。
“說!是爸爸烤的好吃還是江錦城那個臭小子烤的好吃。”
軟軟眼神復雜“嗯,爸爸烤的好吃。”
她能怎么辦,自己的爸爸自己寵著唄。
“可是你剛才猶豫了。”
軟軟一臉淡定“沒有,我是害怕我要是說你烤的好吃,其他爸爸和師父就不樂意了。”
其他人:呵,小家伙還挺敏銳。
軟軟非常果斷的帥鍋。
“這個問題其實你們可以自己慢慢討論的,我去看看同學們了,爸爸拜拜,師父拜拜。”
說完一溜煙兒就跑了,趴在邊上的黑將軍甩著尾巴跟上。
客廳里的眾人視線相互對視了一眼,蘇延表情略顯得瑟。
“聽到了沒,軟軟說了我烤的燒烤最好吃。”
秦博卿冷笑“你耳朵沒問題?或者腦子沒問題?”
蘇延立刻就炸毛了“姓秦的你什么意思!”
紀淵放下茶杯笑著聲音溫和“他的意思是,軟軟那話只是在安慰你的,我們都聽出來了哦。”
所以要么是你耳朵不好使沒聽出來要么是你腦子不好使沒理解出來。
穆深“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點數?”
安清吃著燒烤點點頭“就是,你烤的那些玩意兒也就比南宮好點兒勉強能下嘴了,還沒有我和穆深烤的好吃呢。”
躺槍的南宮洵“…………”
“有酒沒?我消個愁。”
他感覺自己被嘲諷了。
“沒有!”幾人異口同聲。
南宮洵:嗚嗚嗚……憑什么不讓我喝酒。
軟軟心有余悸的跑回院子里,同學們臉上洋溢這笑,好幾個都圍著虎王去了。
虎王的憨憨膽小屬性被扒之后,大家都不怎么怕它了,好些人甚至都敢上手摸一摸老虎毛了。
小白白身邊倒是沒人敢上去擼一把,主要是這家伙怎么看著都像是一只高冷的狼王一般,那睥睨天下的眼神看著所有人都仿佛再說你們這些魚唇的人類不要靠近我。
當然軟軟除外。
有人跑到魚塘那邊看錦鯉去了,魚池已經擴大,清澈的水里一尾及其漂亮的錦鯉在悠閑自得的游動著,它漂亮的大尾巴后面,一群金色紅色或者紅白相間的小錦鯉跟著它的軌跡游動,圍繞著中間的一個假山轉圈圈。
不少人都看得有些興奮的叫了起來,直呼那條大錦鯉是不是成精了。
“怎么跑得這么急?”
江錦城看了跑過來的軟軟一眼,遞給她一杯熱牛奶。
軟軟擺擺手,坐下來捧著熱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著,嘴巴上一圈都沾上白胡子了,瞧著越發可愛。
“呼,哥你不知道,爸爸他們就問我是你烤的東西好吃還是他們烤的好吃,你說這個我要怎么回答?只說其中一個爸爸烤得好吃其他爸爸還有我師父肯定都不樂意,要是說他們都烤得好吃又會說我敷衍騙他們……”
軟軟小嘴兒叭叭叭的就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江錦城頓了頓,隨即坐在軟軟身邊看著她“那為什么不說我烤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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