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備問您身子好些了嗎,想請您親自去一趟大牢。”
所有人聞都是一驚,沈萬金死了?
“走。”
事不宜遲,一行人火速趕到了城守營的大牢。
趙鐵山早已在門口候著了,他一臉愧色,上前行禮:“末將失職,請九皇子,三少爺降罪!”
蕭寧珣將他扶起:“沈萬金怎么死的?帶我們去看看。”
蕭二一把將團團抱了起來。
趙鐵山在前面引路:“今早,他用了早飯后便七竅流血而亡,看守他的獄卒不見蹤影,我已經派人去找了,還沒有回音。”
來到一個囚室門口,蕭寧珣回頭:“蕭二,你帶著團團在外面等著,我們進去。”
“是!”蕭二應了一聲,“小姐啊,里面臟,咱們不進去了。”
“嗯!”團團乖巧地點了點頭。
其余人都走入了囚室。
只見沈萬金仰面躺在地上,囚室中的干草散落各處,一看就是死前在地上翻滾所致。
他七竅流血,雙目圓睜,死狀可怖。
蕭然心頭一突,常在話本上看到中毒而死的人便是這個模樣,不過,親眼見到,還是被嚇了一跳。
趙鐵山捧了個東西過來:“他死后,手里還緊緊攥著這個東西。”
蕭寧珣一看,臉色大變。
他從趙鐵山手里將那個東西小心翼翼地拿了起來,仔細端詳,猛地沖出囚室,走到團團面前。
“團團,你還戴著姬峰送你的那個狼牙嗎?”
“戴著啊!”團團從領子里掏出一條鏈子,”三哥哥,你看。”
蕭寧珣展開手掌。
“咦,三哥哥,你怎么也有一個啊?跟姬叔叔給我的一模一樣!”
“不對啊,“團團將蕭寧珣手里的拿了過來,兩個放在一起,”我這個沖著這邊,三哥哥的沖著那邊。”
蕭然湊了過來:“還真是,其他都一樣,只是,彎曲的方向正好相反。”
陸七看了看:“這是一對。狼牙都是對稱的,這是一個左犬齒和一個右犬齒,如此相似,竟像是同一頭狼的牙齒。”
趙鐵山也跟了出來:“沈萬金到了這里,便被搜了個精光,換了囚衣,他身上如果當時帶著這個,我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末將猜測,這只可能是有人塞到他手中的。”
陸七搖了搖頭:“不一定,也有可能是那個下毒的獄卒,在一旁盯著他斷氣,被拼命掙扎的沈萬金從他的身上拽下來的。”
“人在臨死之前的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趙鐵山一怔:“有道理,那這便是那人殺人滅口的鐵證了。”
蕭寧珣沉思片刻,將狼牙還給他:“趙守備,一定要找到那個獄卒,嚴加審問,我們先回去了。”
“是。”
幾人從大牢出來,徑直返回了客棧。
剛踏進大堂,便見到一個女子獨自站在柜臺旁,聽到動靜,她轉過身來。
只見她約莫二十歲上下的年紀,五官姣好,風塵仆仆,臉色蒼白,眼下兩抹濃重的青黑,一副憔悴的面容。
她掃視眾人,目光落在蕭二懷中的團團身上,眼底驟然亮起,快步上前:“團團,我終于找到你了。”
團團歪了歪小腦袋,仔細看著她:“姐姐,你好漂亮啊!可是,我沒見過你呀?”
女子看著她,唇角彎了一下。
再開口時,聲音竟然稚嫩得如同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我是青青啊,團團。”
團團眼睛倏地睜圓:“青青?是你?”
她從蕭二懷里滑落到地上,拉住了她的手:“青青!你怎么來了?”
蕭寧珣和蕭二對視了一眼,青青為何不在西盧而來了烈國?
蕭然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青青:“這是什么功夫?”
陸七見多識廣,倒并未覺得有多驚訝。
青青看向蕭寧珣,聲音恢復成了女子:“蕭公子,可否去客房一敘?”
蕭寧珣頷首:“請。”
一行人走進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