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澤這卻是沒有怎么徹底放下心來,因為現在那兩根銀針只能暫時地止住一小會,現在只能希望急救車快點來,如果救護車來了,那急救車上應該有縫合的針線,只有縫合結扎住出血的血管,才能完全止住這個出血。
搞完這老頭之后,徐澤交代著旁邊的人幫忙看著,然后又趕緊去看其他病人了,這里可是還有幾個危重的,這個一不小心就要出問題了。
徐澤先看了看那脾臟破裂的女孩,這時那女孩的臉色雖然蒼白,但是卻較之首先也并沒有多少的變化,又看了看那破裂的脾臟處,視界中的那個脾臟的破口并沒有明顯的增大,徐澤這才稍稍地放了些心。
剛看了這個女孩,那邊卻是又有人叫道:“小徐醫生,小徐醫生…你來幫我兒子看看…他這手出了好多血呢…
林雨萌站在一旁,看著在人們的請求聲中,在人群中轉來轉去,如同救火隊員一般的徐澤,眼中更是露出了幾絲傾慕之意,自家徐澤哥哥,果然是其他男生都比不上的…
等了一陣,救護車終于來了,不過只有三輛,對于這里十幾個受傷不輕的傷者來說,確實是少了一些。
一些傷者能走的,或者是家屬在能扶著的,都開始急著朝救護車走去。
幾個醫生護士下來,看得現場一片混亂的場面,也是有些手足無措,這時后邊的李強卻是喊道:“大家不要急,現在只有三部救護車,咱們先讓那些嚴重的先上去…”
不過,那些人不少都受了傷,這時都紛紛嚷著道:“我們的傷也不輕…我們也要馬上去治療…”一個個不理會李強的喊聲,繼續地朝著救護車擠過去。
看得這些個場面,那些醫生也不好怎么辦,勸人家也不聽,被人圍著出都出不來,正無奈間,卻聽得一個聲音響起:“大家聽我的安排,大家的情況我都清楚,我會安排最嚴重最需要急救的上車…”
聽得這個有些耳熟,而又不容抗拒的聲音,眾人一愣,然后李強也趕緊接道:“對…大家聽徐醫生的,這么多病人,讓徐醫生安排,不要耽擱了這些嚴重的病人…”
“對對…聽徐醫生的…”這時,不少的人都趕緊附和道。
被徐澤這么一說,還有這么多人附和,那些傷不太重的人,卻是也不好意思再往車上去,只好停下來聽徐澤的安排。
那些醫生護士們,見得場面穩定下來了,卻是也都松了口氣,幾個醫生趕緊跑向幾個躺在地上看起來比較嚴重的,而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醫生,卻是被李強引到了徐澤面前,道:“這是徐澤醫生,這些病人都是他剛剛檢查過的…他最清楚情況…”
那帶隊的醫生,看了看看起來年紀最多不過二十二三的徐澤,眼中不禁地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他原見得這什么徐醫生這么受人尊重,肯定是個很有經驗的老醫師,卻哪里知道是個這樣年輕的人,眼前這個所謂的醫生只怕是最多學校剛畢業的吧?
當下便隨意問道:“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特別嚴重的?”
看著這醫生的態度,徐澤倒是也不以為意,以貌取人是多數人的通病,當下便指了指那邊被綁在車門上的那人道:“這個是個腰椎骨折的病人,需要馬上送去醫院做手術…”
“那個女孩子可能是脾臟破裂…也需要立即送去醫院做手術…”
徐澤話還沒說完,這醫生看了那女孩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輕笑,卻是不耐地一揮手道:“脾臟破裂?脾臟破裂怎么會這么輕松吧?還有別的病人沒?”
見得那醫生還不太相信,徐澤卻是眉頭一聳,然后沉聲道:“不管你怎么認為,但是這個女孩確實有脾臟破裂的可能,要小心一些,萬一出了事,誰都擔不起責任!”
被徐澤這么語氣加重地沉聲一道,這醫生心頭倒是有些不爽,不過徐澤話沒說錯,不管是不是,既然有人提出了這個可能,那么就不能大意,萬一要真是的,一但沒有重視出了問題,那可是要負責任的…
當下這醫生臉色也是一沉,只得對著旁邊的人道:“好,把這兩個人抬上去…”
待得旁邊的人,將兩人小心地抬去救護車后,這醫生便不耐地繼續問道:“還有哪個嚴重的沒有?”
徐澤指了指身后的那腿上出血的老頭,然后卻是道:“這個病人大腿動脈破裂,要馬上縫合止血…”
“什么?大腿動脈出血?”這醫生一驚,然后卻是下意識地朝著那老頭看去。
見得那老頭身下的一大灘血,還有那扎在老頭大腿上的帶子,這醫生這下自然是一下就相信了,趕緊帶著護士朝著那老頭跑了過去。
這醫生走到老頭身邊,蹲下去一看,看著那傷口這時正在緩緩地冒血,卻是一驚,趕緊站起身,道:“快…快把他抬上車,要馬上去醫院做手術…”
“慢點…”見得那傷口又開始出血了,徐澤在后邊趕緊大聲阻止道:“要馬上縫合止血,否則他撐不到醫院…”
“馬上縫合止血?”那醫生聽得卻是一愣,然后轉身朝著徐澤怒聲喝道:“你懂什么…這大動脈出血,在這里怎么能夠縫合成功…必須要去手術室,要專業的器械和專科醫生才能夠做好…”
“你不能做,我來做…”徐澤這時可是顧不上再和這醫生爭執,眼下那銀針剛剛控制的出血,卻是又止不住了,必須馬上要對那動脈進行縫合,否則這老頭以這樣出血的速度,要是趕得到醫院已經差不多死定了。
“你做?”那醫生聽得卻是一愣,如同見鬼一般地看著徐澤,失聲笑道:“你發神經吧?你以為你是誰,沒有專門的器械,你能做成這個…咱們醫院專業外科的也沒人能在沒有專門器械的情況下能做這個…”
“別廢話…快點拿針線出來…我做不做的成是我的事,但是要不做,他就死定了…”徐澤懶得理會這醫生的冷笑,斷然地道。
“你不要耽擱時間…這病人要是現在送去醫院,還有一線希望…你要是再在這里浪費時間,這病人就得你負責…”那醫生聽得徐澤的語,卻是冷聲地道。
聽得這醫生的語,徐澤指著那銀針已經控制不住,正在加大出血量的傷口怒聲道:“你現在還只顧著跟我談論責任的事情…以現在的情況,如果十分鐘之內不能止住血,他就死定了…你有把握能在十分鐘之內趕到醫院給他止住血?還是給他輸上血?”
那醫生看的那傷口處正在增大的血流,這下卻是也臉色一變,他自然知道以現在的那傷口處血流速度,是不可能支撐到醫院的…
這時,旁邊的人卻是看不下去了,一個沒本事救人,偏偏卻是硬要卡著要送去醫院;一個能救人的,卻是拿不到治療用具…
當下便有人怒聲道:“你那個醫生怎么回事…你要沒本事救,就讓徐醫生來…這人都要死了,你還在那里七七八八的…”
“對…就是,你拿東西讓徐醫生救…”眾人紛紛地對著那醫生討伐起來。
這醫生被眾人這般一陣喝罵,卻是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讓這年輕醫生動手,只怕這老頭要死了,這人家肯定會把責任怪在自己身上。
當下只得臉色一冷,寒聲道:“好…那你就給他做…要是出了問題,可不要怪我…”
“去…你把箱子給他,箱子里有針線持針器,讓他去做,我看他連血管鉗什么都沒有,他怎么做這個手術,怎么扎這個血管…”這醫生寒著臉對著對著護士道。
那護士趕緊應了一聲,然后將手中的急救箱送了過去,看了一眼醫生,然后小聲對著徐澤交代道:“針線在箱子最下邊…”
徐澤點了點頭,然后對著護士感激地笑了笑道:“請幫我給他掛一瓶林格…”
聽得徐澤的語,那護士稍稍地遲疑了一下,原本她是不能聽這個還不知道有沒有醫生資格的年輕人的醫囑的,不過不知為何,看到對方那陽光般的笑意和溫和的聲音,卻是起不了拒絕對方意思的念頭。
當下輕輕地嘆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面無表情的醫生一眼,然后點了點頭,利落地從箱子翻出針線、持針器和一個小刀片遞給徐澤之后,又趕緊拿出一瓶林格氏液還有輸液器等….開始給這個老人輸液…
徐澤接過那護士遞過來的針線和刀片,感激地點了點頭,便開始給這老人動手術結扎動脈了。
看了看那傷口涌出的越來越大的血流,徐澤輕嘆了口氣,然后卻是從口袋里又摸出了那管銀針,從里邊輕輕地抽出兩根,在那大腿的位置,又扎了下去,然后還在那四根銀針的尾部輕輕地一一彈了一彈。
看著徐澤竟然給病人扎了兩根銀針,那醫生和護士才注意到那老頭的大腿根部,竟然首先已經被扎了兩根了,加上這兩根,卻是已經有了四根之多…
他們倒是不清楚徐澤這銀針扎了有什么用,但是很快,他們便清楚了…
因為隨著徐澤的這兩根銀針扎了下去,那傷口處的血流,卻是突然快速地止住了,不再出血…
當下,兩人不禁是看得目瞪口呆,這大動脈出血,靠幾根銀針就能止得住?
不過,徐澤這時見得血再次完全止住,卻是絲毫沒有敢放下心來,他很清楚,這種強制封血脈的做法,就算自己用上生物電能量的刺激,也不過是能止住出血幾分鐘。
而這幾分鐘一過,血管再次出血的話,用過了一次生物電能量刺激之后,那么這個血管卻是無法再用這種方法來止住出血;
這種強制刺激局部細胞的止血手法在過效之后,因為細胞能量被強制的透支,短時間內再次使用也不會再有任何的效果,這也是徐澤為什么直到現在才使用的原因,而四根銀針同時刺激,卻是能夠起到最大限量的效果,盡量延長再次出血的時間。
這種局部強制刺激封脈止血,卻是不比平時那種穴位刺激止血,穴位刺激止血,是調動全身的能量,而局部強制刺激只是刺激局部細胞而已。
對于這種大血管出血,穴位刺激是效果極不明顯的,唯有直接刺激血管所在部位才能起到效果。
當然,這個止血的時間也不會太長,病人本身那附近的細胞能量消耗最多能維持兩到三分鐘…也就是說,徐澤必須要在兩分鐘之內,完成這個結扎手術…
見得那血已經止住,徐澤深吸了口氣,便開始動手了,他必須趁著那血已經止住,才能精準地控制住那血管裂口所在,進行快速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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