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徐澤真開始解那壓扎血管的布條了,站在徐澤身后的醫生,不禁地倒吸了口氣,暗道:“這小子難道真這么有自信…這一解開來,要是沒縫住,再大出血,那就是要死人的…”
其他圍觀的人這時也都知道了到了關鍵時候了,止血的銀針已經拔掉了,而且徐醫生又開始解開那布條,那就看現在還會不會再出血了,如果不出血,那這老頭應該就是保住命了。
眾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最后的結果…
相對來說,徐澤這時倒是沒有那么緊張了,畢竟他已經縫好了那破損的血管,對于這一點,他還是比較自信的,雖然說是第一次進行這樣精細的手術,而且器械和縫線也不怎么合用,但是剛才在放大的視界中,已經看到整個縫合的完成情況還是應該算合格的。
出現意外,再次出血的可能性,相當的小…
隨著布條的解開,那原本由于上段被截斷血流,而變得扁扁的血管,在血流的沖擊下,瞬間充盈起來。
而那縫合的破口之處,這時在動脈血流的沖擊下,過得數秒之后,并沒有沒有任何的明顯滲血情況…
看到這里,徐澤終于松了口氣,而圍觀的眾人也爆發出了一陣低
低的歡呼聲:“成了成了…”
見得真被徐澤給縫好了這個血管,眾人看向徐澤的眼神是越發地欽佩了起來,當然也有人冷笑著看向那原本堅決認為徐澤不可能縫好的那個醫生。
這連陽縣人民醫院急診科的副主任,這時正張大著嘴巴,愣愣地看著那傷口發呆,他這時腦子里正暈乎乎的,他怎么著也想不到,也想不出,為什么徐澤能夠在這樣的條件下完成這個縫合手術。
這在他的認知中,或許在星城市的附一里或許有極個別的專家能夠完成,但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樣一個年輕人身上。
不過徐澤這時倒是顧不上休息,繼續地換了粗些的縫線和針,給這老頭進行外層肌肉和皮膚的縫合,這樣的縫合自然是最簡單的,以徐澤的手法,也不過是數分鐘的事情,便將整個傷口處理的完畢,順帶蓋上紗布和膠帶…
處理完傷口,徐澤這才站起來,看了看已經載著兩個病重病人并順便稍帶上了幾個病情較輕病人走了,只剩一輛的救護車道:“好了,抬他上車吧…雖然暫時處理好了,但還要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可能還要輸點血…”
聽得徐澤的話,這醫生才醒過神來,只是他此時臉上雖然有些尷尬,但是更多的卻是驚佩之色,當下趕緊點了點頭,便對著旁邊的人道:“快…快,幫抬上去…”
那護士見得這醫生開口了,趕緊提著林格氏液的瓶子讓旁邊的人幫忙,小心地用擔架抬著這老頭上了救護車。
那醫生見得傷者已經送上了車,臨走之前,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頭對著徐澤,有些尷尬卻是很誠懇地道:“徐…徐澤醫生,辛苦你了…”
聽得這醫生這般語,徐澤卻是對他多了幾分好感,點了點頭,微笑著道:“不客氣…大家都是為了病人,剛才語或許有些麻煩,還請多多見諒…”
見徐澤對自己首先的無禮毫不計較,甚至還極為的謙和,這醫生心頭也是松了口氣,然后小心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請問徐醫生你在哪家醫院高就?”
徐澤稍稍地猶豫了一下,說起這個,他還真是有些不好回答,不過他自然是不能說自己還在讀大四,當下便苦笑著答道:“我現在在星大附一混…”
“附一?哦…難怪,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了不起,了不起…”這醫生恍然大悟,除了附一,他實在想不出附近方圓數百里內,哪里能夠培養出這樣的人才。
聽得徐澤這般的語,旁邊的林雨萌卻是聽得抿嘴輕笑,讓那醫生看得一呆之后,倒是很有些莫名其妙。
這輛救護車接走了這個老頭,然后順帶又捎走了兩、三個輕傷的傷者之后,剩下的傷者都是一些極輕的了,自己去不遠處的陳塘鎮醫院去處理傷口了。
這時,徐澤在眾人的感謝聲中,在耽擱了半個多小時之后,終于坐上車,帶著林雨萌繼續朝陳塘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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