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目閃異光,望著眼前的這位黎同志,微笑著道:“而且我會在幫我父親處理完這些病人之后,明天就會回星城。所以,黎同志,我相信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場誤會…你說呢?”
看著徐澤那溫潤而又似乎極為真誠的目光,黎隊長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迷茫,然后很快似乎又回復了清明,心中卻是開始考慮徐澤的這個建議,跟自己打招呼的那家伙,雖然平時還算熟,但是這次卻是明擺著讓自己來幫他打擊對手。
但是卻很有些不厚道,根本沒把這里的情況說清楚,反倒是讓自己今兒差點吃了虧。既然這位小醫生說了明兒就回星城,而且又是幫他父親的忙,這話倒是也說得過去。
最主要是今兒這事不好辦,能夠這般解決,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自己帶隊出來,就這樣回去,卻是在下屬面前有些丟顏面…
這黎隊長心中正猶豫間,突然旁邊卻是響起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道:“是連陽衛生監督的小黎吧…”
聽得這話,這黎隊長一愣,這地方怎么會有人喊自己小黎?
當下不禁地轉頭看去,卻見得一個有些面熟的老頭,正在自己身后微笑著看著自己。
“王老…”這黎隊長很快便想起了眼前這老頭是誰,自己半年前還請特地帶著老父親去星城找這位杏林國手給瞧過病,開過幾貼中藥來著,當下趕緊站起來笑道:“王老…您怎么到這里來了…”
“呵呵…來這里看個
朋友,今天正好走這里過,發現這個小伙子很不錯,所以來看看…”這說話的正是首先一直注意徐澤的那個老頭。
這黎隊長聽得老頭這話,卻是笑道:“王老,您不會是動了惜才之念,打算收個關門弟子吧?要是這樣,那這個小徐醫生可有福了!”
“哈哈…我老頭子可老了,現在后生可畏,以小徐醫生的能力,我哪里敢收他做弟子…小徐醫生可是比我老頭子厲害…”王老笑著走過來,對著黎隊長道:“小黎,現在有小徐醫生這樣的人才可不多了,你也別為難人家,這次就算給我老頭子一點面子,可好?”
聽得王老這話,雖然不明白這王老和徐澤是什么關系,竟然出來為徐澤說話,但黎隊長正愁沒理由下臺,王老這特意來給他送梯子,自然是趕緊順著就下,慷慨地點頭笑道:“既然王老開口,而且小徐醫生也沒有什么明顯違法之事,我當然不會為難小徐醫生!”
當下便對著徐澤笑道:“小徐醫生,既然你是幫徐醫師的忙,那我也給王老一個面子,只希望以后多多注意,莫要再鬧出什么誤會來,讓人又舉報就不好了…”
“那自然是,黎同志放心,處理完現在的事,明兒我就回星城了,不會給你添麻煩…”見得對方語氣已轉,徐澤自然是好生應諾,他這幾天已經被每天那么多的病人弄得是郁悶至極,現在有得這個由頭,正好脫身就走,省得明兒又來一大批的病人。
得到了徐澤的應諾,又有王老在一旁說情,黎隊長和王老打了招呼之后,便離開了徐家醫館,讓外邊圍觀的病人和家屬們是一陣的歡呼,因為他們沒有帶著徐澤,說明徐澤又能給他們看病了。
徐澤這時倒是沒有坐回診桌前,而是微笑著看著眼前的老頭道:“王老請坐…剛才多虧您幫忙說話…”
“呵呵…沒有什么,我只是不愿見一個如此天才的醫生,卻是要被這種俗世的條規約束,否則那就太遺憾了…”王老揚了揚兩條花白的眉毛,倒是不客氣地坐下。
接過一旁徐媽歡喜地端過來的茶,輕輕地抿了一口之后,卻是感嘆地看著徐澤道:“小徐醫生真還在讀書?”
“嗯…是的,現在在星大臨床醫學院讀大四…”徐澤笑著點頭道。
“還真是在讀書啊…真是后生可畏…”王老搖頭感嘆了一番,然后看著徐澤好奇地道:“我看小徐醫生不但西醫精通,而且一身銀針實在是讓老夫嘆為觀止,不知小徐醫生師從何人呀?”
“哦…我西醫方面早兩年的時候常跟校門口一家診所退休老醫師學習,至于銀針…乃是一位老人所教,他教會了我之后,便離去,我也不知他姓甚名誰…”對于這樣的借口,徐澤早已經是滾瓜爛熟,隨口便來,任誰也看不出他在胡亂語。
“哦…這樣啊,天下奇人,果然是無奇不有…”王老感嘆地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徐澤,卻是眼露奇光,突然笑道:“小徐醫生一身醫術已經是如此了得,但卻受困于一紙證書,實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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