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李如松如此道,徐澤緩緩地嘆了口氣,然后看著李如松道:“李主任…按照常規的處理方法,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但是現在,我還是要遺憾的告訴你…這次我們有大麻煩了…”
聽得徐澤說完他的估計情況,皮特和李如松都露出了不可思議而且驚駭的表情,李如松驚駭地看著徐澤道:“不可能…怎么可能?那個病人發病已經有六天時間,而且我們也已經將這個病人隔離了五天,現在我們并沒有發現…”
說到這里,李如松突然卻是愣住了,這種病毒的癥狀就跟其他的流感一般,并沒有多少的異狀,這誰也說不準就沒有其他流感病人是這種病毒引起的…
皮特看著徐澤那嚴肅的表情,還有徐澤剛才說過的那種情況,不禁地肅然道:“徐…我不否認你所說的這種可能,我們今天這個時候也已經確認了這種病毒的一些情況,但是依然無法確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必須盡快地采樣,進行對比…”
“不用了…你們將你們這兩天分析的東西給我看一下…”徐澤沉聲道,他現在也必須確認一下,這第一個病人,和孫凌菲身上的病毒,到底是不是一種,或者是再有什么變異沒有…這些資料,對一號的分析,也會有更多的幫助。
聽得徐澤的要求,李如松和皮特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李如松走到一旁的電腦前,打開了一份資料,示意徐澤過去看…
徐澤看著上邊的那些資料,同時對著一號道:“一號…收取這些資料,然后進行對比…”
“是…徐澤醫官…”隨著徐澤的翻閱,一號迅速地將這些資料和自己已經分析到了一些病毒特征,進行了對比,然后瞬間給出了答案:“徐澤醫官…雖
然這些資料尚不齊全,但是通過幾點對比,可以確認是同一種病毒,并沒有發現差異性…”
聽得一號的回答,徐澤抬起頭來,然后看著兩人淡聲道:“不用懷疑了…這種病毒已經開始在傳染科蔓延開來…”
“你怎么知道?”李如松不信地看著徐澤,他發現這種病毒到現在已經整整研究了數天,但是徐澤今天才出現他怎么知道。
“不用管我怎么知道…”徐澤淡聲地道:“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傳染科必須盡快封閉…還有李主任和皮特教授,請兩位繼續研究,看是否能夠盡快地找到對抗的藥物…”
說到這里,這時徐澤的腦海中再次地響起了一號的聲音:“徐澤醫官…病毒基礎分析已經完畢,該種病毒屬于冠狀病毒屬…具體可傳播途徑還不祥…可通過高溫以及目前多種消毒手段殺死,但是目前地球范圍內,根據藥物資料分子式分析,沒有哪種抗病毒藥物可以控制該種病毒…”
聽得這個消息,徐澤的臉色霎時一下就白了…
旁邊的皮特和李如松原本正懷疑著徐澤剛才的語,但是見得徐澤臉色大變,兩人又是一愣,不知道這徐澤到底是怎么了…
“凌菲…”徐澤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勉強地抑制了一下心頭的寒意,抖動了一下嘴唇,命令道:“繼續分析…盡快找出可以控制該病毒的可行藥物分子式…”
“是…徐澤醫官…”
徐澤蒼白著臉,然后看了看眼前的皮特和李如松緩聲道:“兩位…關于病毒的基礎分子式,我這里有份想對較詳細的,我會盡快地傳給兩位…兩位都是病毒學專家,請盡快地研究相應的對抗藥物…”
“只是有一點,我很遺憾地告訴兩位,目前現存的各種藥物,都無法對抗這種病毒…”說罷,徐澤站起身來,然后對著滿臉驚疑的兩人道:“請兩位不要再問什么…接受完資料之后,請繼續研究…我們的時間并不多…只希望沒有這種病毒還沒有蔓延出去…”
說到這里,徐澤大步地朝著外邊走去…
皮特和李如松聽得徐澤的話,這時霎時都如同徐澤方才一般地,臉色大變,滿臉的死灰…
他們自然都知道,如果真如徐澤所說,那么這一切…只怕不會亞于多年前的那場…只希望如同徐澤所說,希望病毒還能控制在小范圍內…
見得徐澤離去,皮特這時卻是在后邊用不太嫻熟的漢語,大聲喊道:“徐…我知道您身后的力量,我不懷疑您的資料來源,但是如果真如同你所說…那么這里必須全部隔離,整個附二也必須暫時封閉…”
“我知道…皮特教授,十分鐘之內,這里的將會由軍方防生化小組進行隔離,二十分鐘內,附二院將全部隔離…”徐澤一邊走一邊道:“希望…皮特教授…您信仰的上帝,還有我們華夏諸神…能夠保佑我們…能夠再這病毒蔓延出去之前,控制住它…也希望他能護佑住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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