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徐澤提起這茬,張玲這才想起今天自己請徐澤上來的目的,然后趕緊笑道:“是這么回事...上次那個小女孩是血液一科的病人,我事后還特意調了她的病歷看了;然后還找到了她家的聯系號碼...后來一直和她爸爸保持了聯系,對她的病情進行了追蹤!”
“早幾個月的時候,聽她爸爸說,她的貧血已經恢復了正常,而后聽說后來復查了兩月之后,也再沒有發現異常,也就是說她的病已經完全治好了。”
說到這里,張玲這才看著徐澤定定地道:“徐大夫,我研究過她的病歷,她貧血的病因并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您卻能只用簡單的一味阿膠,便能治好她,而且當時還十分的有把握,所以我想請教一下,您是怎么確認阿膠能治好她的病的?”
聽著張玲的提問,徐澤稍稍地沉吟了一下,對于這個問題,他還真不好怎么答,畢竟他診斷這個病,靠的可是來自未來的醫學知識,倒是不好拿來和這張玲解釋,畢竟那些醫學理論現在可是都無法證實,甚至都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不過他稍稍地想了想,倒是也想到了些解釋的辦法,當下便笑著道:“張大夫,當時我也仔細地看了這個小女孩的病歷,那些檢查方面,我看了許久,通過現代臨床醫學的理論來說,確實無法確認她持續貧血的原因,而且各種治療藥物都已經使用了,并沒有多大的效果...”
說到這里,徐澤的話頭卻是輕輕一轉,然后笑道:“但是我不知道張大夫你接觸過中醫沒有...這個在中醫方面,卻是對這個小女孩的病癥有過相應的描述。”
張玲點了點頭,道:“對...事
后我也去查閱了一些關于這方面的中醫資料,甚至還請教了一些著名的中醫師,他們都說在中醫來說,這樣的病癥叫做血虛,用阿膠治療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能像您這樣,這么肯定,這么確認能治好的,卻是沒有人能這般...所以我十分的好奇,想向您請教一下!”
徐澤笑了笑,然后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對血液病也有一定的研究和了解,我家也是祖傳的中醫世家,我曾經見我父親用這樣的方法治療過這樣的病人,而且效果很好,所以我就也有一定的把握...就讓她試了試,反正她這個病在這里治,也是浪費時間和金錢。不過幸好...她的病也治好了...”
“真的么?”對于徐澤這樣的回答,張玲很有些不太相信,但是又不好再怎么問,只得笑了笑,然后道:“我也是想不到徐大夫竟然也是家學淵博,難怪以您這樣的年紀,就能踏入神經外科的巔峰之境,只是可惜您...”
張玲剛說到這里,突然外邊卻是傳來的護士緊張的呼叫聲:“張大夫,張大夫,二床病*吐血了...”
聽得這叫聲,張玲猛地一下站了起來,臉色大變,然后對著徐澤道:“徐大夫您坐一會,我去一下...”
說罷之后,卻是沒等徐澤回話,便帶著羅云急匆匆地朝著辦公室外邊跑去。
徐澤自然是理解這樣的情況,這血液科的病*吐血,那可是極為危險的事情,一個不好就是病人吐血止不住,然后失血而亡。張玲這般緊張,才是一個醫生真正負責任的表現。
原本徐澤是打算走了,但是這不告而別卻也不是徐澤的風格,所以徐澤也只能在辦公室等著,等著張玲回來再說。
不過,等了一會,只聽得離辦公室不遠處的一個病房里邊鬧哄哄的,不時傳來女人驚恐的哭叫聲,徐澤就知道那病人的情況只怕是不太妙,這家屬都嚇成這樣,那吐血的情況只怕是嚴重的很。
血液病科的病人一旦迸發大吐血,那基本上是比較難止住的,也就是說死亡率極高,就算只止住了,張玲也得守在旁邊,這一陣子是絕對回不來的。
所以徐澤只好嘆了口氣,然后站起身來,走向病房那里,希望等下張玲不是太忙的時候,能夠跟她打聲招呼,然后自己好先回去。
剛走近那病房,徐澤便聞到了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腥味,然后病房的門口突然卻是走出一個面色慘白的女人來,這女人一邊有氣無力地哭著,一邊扶著門走出來;不過剛勉強走到門口,便軟癱在地,一副失去了知覺的模樣。
徐澤皺著眉頭瞄了一眼,便知道這女人定然是看到了大量的血之后,出現的暈血表現。雖說一般不嚴重,但是也有那體質虛弱的人,因為這樣的情況,甚至危及生命的。
這時,那病房里,終于有人發現了不對,一個男人見得倒在門口的女人,趕緊跑了出來,一把抱起那女人卻是驚恐地朝著里邊叫道:“大夫、大夫,這怎么回事?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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