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前邊沒東西...大家全速前進!”徐澤臉色森寒,朝著后邊的眾人一揮手,然后自己便又搬起重狙朝著后邊跑去,等得眾人都跑在了前邊,這才搬著重狙跟著后邊跑著。
這些狼牙也是可憐,以前還從沒這般狼狽過,以往都是他們追著別人打,什么時候會被趕鴨子似的這樣一陣亂趕。
不過所謂是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這些巨蛇的地盤上,就是強龍也只能繞著走啊...
眾人現在也習慣了逃命的生涯,一個個邁開長腿,是跑得比兔子還快。鮑雷跑在徐澤身邊,一邊跑,一邊氣喘吁吁地道:“指揮官...這樣跑咱們前邊不穩當啊,萬一跑出只豹子什么的...”
“沒什么不穩當了...那些豹子現在跑得比我們還快,只要后邊那些玩意還在我們身后追著,我們就只管跑,沒有哪個東西敢在咱們前邊擋路...”徐澤一邊跑一邊朝著后邊回頭張望道:“當然...除了我們運氣太差,又碰上了那些母蛇或者那些不被母蛇吸引的太監玩意...不過,我想這種幾率應該不很大才是。‘
徐澤望了眼后邊,這時他卻是已經從眼鏡視界之中,看到那些綠瑩瑩背景里邊那些隱約隱現的淡黃色身影的出現了。
“一條,兩條,三條......”數著這些影子,徐澤的臉色是大變了起來,轉過頭是大聲催著眾人:“快走...快走...”
聽得徐澤這焦急的催促聲,眾人哪里還敢顧忌前邊有什么,紛紛撒開
大腿,哇啦啦的放肆地往前沖著。
最后邊的徐澤,看著眾人這一個比一個跑得快,這是又緊張又好笑,要要是在奧運會上,那馬拉松萬米長跑金牌鐵定是這幫家伙的。
這往前跑得一陣,徐澤轉頭望望,只見后邊那些巨蛇已經冒出頭來,跟著自己等人跑過的寬闊地,放肆地游動著,而且看那速度比自己等人只快不慢。
徐澤這一回頭,跑后邊的鮑雷也順著徐澤的視線往后邊看去,這一看,那是只差沒嚇的個魂飛魄散,媽媽呀...后邊起碼三、四條長蟲在他媽狂追呢...
“跑啊跑啊...”鮑雷在后邊叫魂似扯著嗓子催促著前邊的眾人跑。
聽得向來鎮定的大隊長,在后邊跟被鬼扯了腳一般地鬼叫,眾人這心頭更是大慌,腳下加勁的同時,都忙中偷閑,伸長脖子朝著后邊望了一眼。
這一眼剛地過去,然后都臉色大變,不用催促,那腿晃得跟風扇葉子似的飛快。
徐澤抱著那把分量不輕的重狙在手中,倒是跑得輕快,跟在眾人身后,不時面色凝重地朝后看著。
看著眾戰士全力奔跑,也就和這些追來的蛇跑得旗鼓相當的模樣,徐澤輕輕地握緊了手頭的槍,等下必然是有一戰的;只是現在徐澤還不想出手,因為有后邊這群恐怖的家伙在,那么戰士們前進的道路就是一片坦途,沒有什么野獸還敢停留在前方給戰士們造成危害。
這樣趁機全速前進一段,只要解決了眼前這個大麻煩,那么大家就離庫馬馬河又近了一段。
不過,這樣的算盤徐澤并沒有能打多久,跑在最前邊的吉達大聲叫道:“中間小樹上有一條枯鱗蛇,大家閃開...”
聽得提醒,眾人忙不迭地分散開來,避開中間那顆小樹,又往前跑的一段,吉達又氣喘吁吁的大聲提醒道:“前邊草葉上可能有石化蛛,大家避開...”
由于這樣耽擱了一些時間,那些巨蛇也是越追越近,甚至徐澤都能聽到它們那嘶嘶的吐舌頭聲了。
看著后邊的巨蛇越追越近,徐澤輕吐了口氣,抓緊了槍,猛地停下來,然后轉身舉起槍。現在根本不需要借助生物探測系統,那些蛇都一條條明目張膽地在后邊放肆追著,徐澤開起槍來,那自然是更加的簡單。
徐澤托著槍,修長健碩的腰挺得筆直,兩條腿一前一后,擺成了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
“砰...”地一聲槍響,在重狙穿甲彈的攻擊下,最前邊的一條蛇的頭霎時地便爆成了一團血花,然后一個翻滾便掉落在地。
徐澤姿勢不動,槍口輕移,又是“砰”地一聲震響,又是一條蛇的腦袋被爆成了血花。
挺得后邊傳來的槍聲,前邊跑得氣喘吁吁的眾人這下也都不跑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命令,一個個端著槍,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是極為訓練有素的再次迅速布成了一個圓形防御陣。
對付這種局面,以前用的極少的圓形防御陣向來是屢試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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