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澤是劉長鋒的兒子…”聽得劉老爺子述說完畢,主席面色大變,沉聲道:“真元兄…你怎么這么糊涂啊…你劉家子弟可是禁入軍政的,那可是大忌啊…”
“主席…我們首先真也不知道啊…當年的事您也清楚…那個黎云自己跑了,誰知道二十多年后,她的孩子,竟然會…唉…”
說到這里,劉老爺子苦笑搖頭道:“您知道,如果我們要是知道這孩子修煉到了那種地步,我們怎么可能讓他到軍隊里來…只要這樣發展下去,他將來定然是我們劉家,乃至是華夏的新一代中流砥柱…我怎么可能…”
“呼…”主席輕吐了口氣,臉色依然陰沉,只是這時臉上卻是多了幾分的唏噓之色,道:“徐澤這孩子…我見過幾次,甚至曾還兩次給他親手授銜,實在是華夏難得年輕俊才,數次立下極大的功勛;我說此等奇才實是世間少有,想不到原來卻是真元兄之孫,唉…”
“可惜啊…這孩子…唉…”主席這時又輕嘆了口氣,然后看著劉老爺子道:“你來的意思我明白…也知道你劉家并非故意犯禁,但是那吳家只怕是不會干休啊…你劉家坐這監察使位置已經有近百年,吳家這次絕對不會如此輕易放手…”
見得主席似乎語之間有了些許的松動,劉老爺子趕緊肅然道:“主席放心,我劉家鎮守華夏已經百年,根基穩定,自然也不是吳家能夠輕易撬動的…”
“嗯…那好吧…只是可惜了那孩子,唉…”主席輕嘆了口氣,搖頭道:“當初如我若知他是你劉家血脈,又何嘗會至此啊…”
“不過也是命…那孩子一路走來,為國為民,盡心竭力,但是卻…
”說到這里,主席搖了搖頭,滿臉黯然之色,朝著劉老爺子擺了擺手道:“真元兄且去吧…我這里不會有問題…”
得到了主席的承諾,劉老爺子臉露喜色,這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他也知道,如果不是靠著徐澤的顏面,劉家是絕對難以逃過這一劫的,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老吳家了…
“老吳家現在應該也開始發難了吧…哼…只要主席這里沒有動搖,你吳家再怎么鬧騰,也是無濟于事,我劉家鎮守華夏近百載,你吳建輝二十三年前沒有能搶下我劉家的位置,今*就更別想了…”
如同劉老爺子所料不假,他剛剛坐上車,準備回去,那邊劉長林便來了電話,說老吳家已經打上門來了…
“哼…讓他們等著,老夫馬上就回!”劉老爺子冷笑了一聲,沉聲喝道。
對于這樣陰謀詭計,爭權奪利的,徐澤向來是最厭惡地,對于他來說,老劉家和那吳家都是一路貨色,任由他們兩方斗得如何,都不與他相干,他也不想知道。
雖然劉長鋒這兩日,每日都會過來一趟,但是徐澤對此是不屑一顧,他現在所要想的便是盡快地恢復自己的身體,不要讓自己一直躺在這里。
隨著能量的持續蓄積,小刀終于蘇醒了過來,在小刀的對身體的全面檢查下,徐澤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他身體的肌肉雖然大半已經僵化,但這一切都并非是不可逆的,因為徐澤當初服下的那塊貓寶所含的活性有效的保護了徐澤的肌肉并沒有出現那種細胞完全死亡的事情,而且還似乎有一種奇異的能量,在緩緩地改善著那些已經近乎完全僵化的肌肉纖維的情況。
只要有能量的持續供給,幫助催化,小刀相信那么在最多一個禮拜之后,徐澤便有望完全地恢復正常。
雖然總院的環境并不算太好,但是相對整個燕京的環境來說,還是相當的不錯的,所以徐澤也耐著性子,日夜不停地運行著能量循環,積蓄著能量,以協助身體的恢復。
而總院的那些專家們,這時也漸漸地把握到了徐澤身體的某些轉變,一個個大呼奇跡,但是在徐澤的身體情況尚未得到明顯的改善前,卻是也沒有人敢向外界泄露這些消息,因為這兩日華夏全黨全軍,已經開始掀起了一股向英雄徐澤學習的大風氣。
在這種環境下,雖然情況有了一定好轉,但這沒有肯定的東西,誰也不敢輕易地說出口,所以徐澤這身體正在好轉的情況,卻是暫時還無人知曉,也無人前來有特殊過問。
因為這段時間,大多數人都很忙,連劉長鋒都沒有時間過來探望了,他這個時候,正忙著與吳家的對抗之中;至于李老爺子,也由于傷心過度,在家休養。讓徐澤很是安靜的度過了好幾天。
而此時,珠峰遠古基地,許久未露面的張嚴錚張大將軍,這時正意滿志得地看著培養槽中的兒子,滿臉的興奮。
“那個小畜生,馬上就要死了…而我兒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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