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淮和李楚悅都被推上風口浪尖。
她第二次見到裴振騰是在公司,高層大會上。
裴振騰用董事長的身份,讓裴景淮解釋那十個億投資是怎么回事?
“你定的,關我屁事。”裴景淮清冷地坐在位置上。
“你別跟我揣明白裝糊涂,我說的不是明宇接管的項目,是說在這之前的白元柔和陸海呈,他倆是怎么回事?”
裴振騰怒:“裴家的家業是幾輩子人傳下來的,不能到你這敗落了,你要是管不了手下人,管不了這么大的攤子,就把位置交給合適的人。”
“行,你說的算。”
他站起身就走,他起身的時候有一半高管都站起身,準備跟著一起走。
李楚悅見狀也起身,這時候有站起來幾個人。
若是讓他離開,會議室剩不下幾個人。
裴明宇對父親使個眼色,于是裴振騰呵斥:“坐下。”
沒有一個人坐下,大家都看裴景淮眼色行事。
他雖然人不總來,但這邊的公司一直都是聽他的話,裴振騰想要董事長的身份壓制裴景淮,恐怕得到的只有一個空架子。
董事長說話沒人聽,總經理一句話就差點把人都調走,裴振騰鼻子差點氣歪,卻又無可奈何。
而且他把自己已經架起來了,這時候示弱也太沒面子了。
他左右為難的時候,裴明宇站出來為父親說話:“大哥,爸爸作為董事長,這么大的事情他連問一句的資格總是有的。”
“你就這么走了,是心虛嗎?”
“是我心虛還是你挑事,你心里有數。”
“大哥還是坐下來,大家把事情說清楚,否則到年底總結的時候,你也不好跟全體股東交代。”
裴明宇還威脅在場高管:“大家都是拖家帶口的人,做事不能意氣用事,總要為家人多想想。”
他比裴振騰高明多了,輕飄飄兩句話,就讓剛才還堅定不移準備跟隨裴景淮的大多數人,都遲疑了。
這時候裴景淮不回去,反成了惡人。
但他要就這樣乖乖回來,又顯得心虛,裴明宇明顯占上風。
李楚悅唇角微挑,輕輕拉住裴景淮袖子,聲音溫柔偏又帶了不經意的清冷:“回來吧,把事情說清楚,沒得做賊都不怕,捉賊的卻要躲出去的道理。”
“好。”他順勢坐回去。
先發制人:“裴明宇,昨天你把那女人帶到公司是幾個意思?”
“沒什么意思。”
裴明宇兩根食指纏繞著,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態:“董事長指派我做這個項目,我知道有很多人不服氣,覺得我能力不夠,甚至還要看我的笑話……”
“少廢話,說重點。”裴景淮打斷他滔滔不絕。
他最討厭裴明宇的一點就是:心眼太多,說話太繞,一件事非要把別人繞暈了,他才能說到重點。
“好。”
這次他沒繞,直接道:“昨天我帶到公司的女人叫白元柔,在我接手之前,公司的競標合同就是她的。”
此話一出,大家嘩然。
昨天裴明宇來的時候也說過這句話,當時很多人不信,今天他又舊話重提,而且還是在這種高規格的會議上,可信度就高了很多。
“還真有這件事?”
“裴總怎么想的……”
“看不懂了,少說話,看裴總怎么說?”
在場的大多都是裴景淮的嫡系,能做到高層的管理者多少也知道點裴家兄弟之間不和,所以就算疑惑,應該向著誰說話,心里還是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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