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景淮倒地的那一瞬,羽絨服拉鏈被拉開,接著他被翻個身,羽絨服的主人就換成白青青了。
她沒有去搶裴景淮的雪地靴,尺碼不對。
只有羽絨服就夠了,她已經有了跟裴景淮談判的籌碼。
白青青居高臨下道:“你是這樣走出去,還是另外給我準備一身合適的冬裝?”
“要挾我?”
裴景淮一躍而起,動作快的白青青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摟在他懷里。
白青青下意識護住羽絨服,手抓住領口護的緊緊的。
但她還是誤判了。
裴景淮并沒有搶羽絨服,而是直接吻住她的唇!
不是像她一樣虛張聲勢挑逗下就算了,而是直接吻上去!
白青青:……
什么情況?
來真的啊?
她有點慌了,這跟預想的不一樣啊,裴景淮給她上課的時候不是這么教的!
這題目超綱了!
她想要推開裴景淮,又害怕他像自己剛才那樣,趁機搶羽絨服。
于是她用一只手去推,另外一只手還是緊緊的護住身上羽絨服,充滿警惕,堅決不能掉以輕心!
重活一世,她十分珍惜這得之不易的機會,絕對不能還沒報仇就先掛掉。
許久后。
久到白青青大腦缺氧,快要窒息的時候,裴景淮才松開她。
他眉頭微皺:“初吻?”
她小臉通紅,因為缺氧!
裴景淮的吻霸道又熱烈,她除了緊緊抓住羽絨服不被搶走外,根本沒有別的意識,大腦一片空白,也沒換氣。
裴景淮如果再不松開她,她會窒息而亡也說不定。
白青青沒回答,只是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同時也沒有放松警惕,還是緊緊抓著身上的羽絨服,防止被搶走!
重活一世,這個世界仍然充滿危險。
可能凍死,也有可能親個嘴就掛掉!
她不回答,裴景淮卻又追問:“你不是有未婚夫嗎?怎么初吻還在?”
白青青:……
她緩過來了,但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她使勁瞪他一眼:“關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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