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悅求生欲很強,立刻否認。
她目光坦蕩,問心無愧。
確實沒有,沒什么不能說的。
李楚悅解釋:“我對他只有恨沒有愛,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仇,這你是知道的。”
“陸海呈他媽說你是兒媳婦。“
“她借了高利貸,想攀上我替她還錢,跟我沒關系。”李楚悅撇清關系,手心里全是汗。
她不確定裴景淮會不會信她,這男人她還是判斷錯了。
上輩子,裴景淮為她在廟里點了長明燈,隨后就被裴明宇害成植物人,她根本沒機會了解他。
這輩子,她同意跟裴景淮合作,在海島的日子里他雖然嚴厲,但也沒表現出這么強的占有欲啊?
現在他卻像是空氣一樣,無時無刻不在盯著她,幾乎把她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李楚悅感覺到窒息,她想逃,從這個男人身邊逃離。
但男人好像對她上癮,貪戀上她的味道,纏上她不分時間,場合,地點。
……
白元柔搶了陸海呈的投資,他在會場外面攔住她。
“滾開,好狗不擋路。”
白元柔揚眉吐氣,得意揚揚。
“我要跟你談談。”陸海呈道。
“沒什么好談的,我不想跟你談。”
她仰起頭,像只驕傲的孔雀。
李楚悅找她合作的時候,對她說只要按她說的做,就能讓陸海呈跪在她腳下求她,她提任何要求陸海呈都會同意,開始她是不信的。
她懷疑李楚悅動機,幫自己,對她有什么好處?她沒有理由這樣做。
然后李楚悅告訴她理由,這次她相信了,在家努力背標書,今天果然用上了,很完美。
白元柔看見了陸海呈震驚,憤怒的樣子。
更得到他低聲下氣對自己祈求:“元柔,我錯了,我最愛的人其實只有你,我們是多長時間的感情了?我以為你懂我,你卻誤會我那么深……”
陸海呈一張嘴,能把死人說活了,明明是他見異思遷,現在卻被他說成另有苦衷。
他對白元柔解釋,說自己和李楚悅是逢場作戲,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白元柔,只要得到投資就會甩掉李楚悅,跟她結婚。
“算了吧,陸海呈,你是真把我當傻子了。”
白元柔冷笑:“從始至終,只有白青青是傻子,她才會你說什么就信什么,你想用同樣的辦法來騙我?別做夢了。”
“我沒騙你。”
陸海呈抓住白元柔的手,單膝跪地,從褲兜里掏出一枚鉆戒:”元柔,嫁給我吧,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婚戒,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一款。“
白元柔定睛看,確實是!
這枚鉆戒她喜歡很久了,當初兩人在柜臺的時候看過,原來當時就準備買,不過只有樣品,成品卻需要定制。
定制的鉆戒要三個月的時間,她覺得時間長沒想定,沒想到陸海呈竟然定了這一款!
她震驚地捂住嘴。
陸海呈趁機道:“我是愛你的,我以為我們之間不用解釋,你就能懂我,結果你卻吃醋總出來給我搗亂,你想想就算你得到這筆投資,你能勝任總經理嗎?”
白元柔:……
她沒想過。
她只想報復陸海呈,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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