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真會來不及。”裴景淮熱烈回應她的吻,嗓音沙啞。
“不是,你誤會我意思了……”
她使勁掙扎,掙脫不開。
太可惡了,她吻他只是想感謝他愿意陪自己去記者招待會,僅此而已。
沒有別的意思,這男人卻借題發揮,還裝糊涂。
裴景淮松開她,“是你主動的。”
李楚悅:……
時間真要來不及了,兩人洗漱后,穿戴整齊,吃過早飯一前一后出門。
白元柔定的記者發布會在海城最好的酒店,她包下最大最豪華的會議廳,邀請了所有舉足輕重的媒體來參加。
這還不算,白元柔還找了不少百萬級別以上的大網紅,遠道地給他們報銷交通和食宿費,免費提供熱點新聞。
為了這次的記者招待會,她下了血本!
目的就是一雪前恥,把白青青重新踩在腳下摩擦。
來之前,白元柔天不亮就起床了……準確的說是一夜沒睡,興奮得睡不著。
有一半時間是躺在床上捻轉反側,腦子里幻想報復后白青青凄慘的樣子。
還有一半時間,她在衣帽間不停地試衣服,今天是她揚眉吐氣的開始,要有一件符合身份的衣服代表時來運轉。
只是怎么挑都不滿意。
盡管衣帽間的衣服多得很,沒有摘吊牌的新衣服也多得很,她還是挑了半宿,最后才勉強選定一套銀灰色的禮服。
這套禮服是她準備和陸海呈在訂婚的時候穿的,但因為白青青沒死,所以婚也沒訂上。
她選這套禮服是希望一切從頭再來,回到她希望的軌跡上去。
白元柔化了美美的妝,早早就到酒店等著,距離記者招待會還有一個小時,她就開始不停地給李楚悅打電話發消息。
但是電話不通,消息不回。
她很擔心白青青不出現,就在母親這尋求安慰,“媽,她不會不來吧?”
“不會的。”
母親拍著她的手,寬慰她:“放心,我們手里有昨天見面的視頻,如果她敢放我們鴿子,我們就把這段視頻放出去,到時候她在海城,在整個華夏都沒地方立足。”
“媽,您對我真好。”
白元柔抱著母親的胳膊撒嬌。
白母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誣陷起養女絲毫不手軟。
就算養女已經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害死一次,她也沒有一點愧疚。
這次記者招待會就是針對白青青的一場陰謀,不管她來還是不來,她都有本事讓白青青萬劫不復。
但她最好還是來。
她們更愿意親眼看見白青青的慘狀,把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家所有的不順,都連本帶利的還給她。
母女倆站在大門口翹首以盼,又過了半小時,李楚悅的車終于出現。
“她來了,媽媽她來了。”白元柔太過激動,不由地攥緊母親胳膊,尖尖的指甲掐進肉里,白母皺眉。
但沒出聲。
李楚悅一身黑色高定職業裝,和平時上班的裝束差不多。
她下車后,裴景淮也從另一側下來。
同樣一身高定西裝,但是白色的西裝,黑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