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嘉手納空軍基地,c-5銀河運輸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重重地砸在跑道上。
一架接著一架,仿佛沒有盡頭。
機艙后門緩緩打開,基地早已待命的地勤人員一擁而上,開著牽引車將一個個巨大的白色發射箱從機腹中拖出。
箱體上,ri-66
standard
issile
2的字樣在沖繩的陽光下格外醒目。
一座座移動發射架在基地周邊早已規劃好的水泥坪上被快速豎起。
地勤士兵們動作麻利地接駁著數據線和電源線。
一個剛剛從戰斗機維修中隊調過來的年輕地勤,用手撫摸著導彈發射箱冰冷的金屬外殼,眼神里有種病態的狂熱。
他清楚地記得,幾天前,那五架兔子戰斗機是如何在他的頭頂上空盤旋,而自己除了憤怒地豎起中指,什么也做不了。
現在,他覺得手里有了復仇的武器。
哪怕代價巨大,也在所不惜。
……
更遙遠的未知海域。
太平洋深處,絕對的黑暗與死寂之中。
龐大的俄亥俄號如同一座水下山脈,悄無聲息地滑行。
指揮艙內,只有各種儀表盤散發的幽幽紅光。
潛艇艦長馬克·安德伍德剛剛接收并解碼完來自六角大樓的最高優先級絕密指令。
他的副手站在他身后,看著戰術海圖上剛剛被標記出的目標區,一片靠近兔子國海岸線的廣闊海域。
“艦長,這……”副手難以置信:“我們成了戰斧導彈的發射平臺?”
安德伍德艦長轉過身,神情嚴肅,眼神深海般沉靜。
“鷹醬已經三十年沒這么憋屈過了。”
他抬起手,重重地按在了海圖上那個代表兔子國的區域。
“而現在,我們這艘船,連同里面的一百一十二枚戰斧,就是解決憋屈的方案。”
“從這一刻起,我們的獵物不再是毛熊的核潛艇,而變成了陸地上,那個制造出j-20的國家的所有機場。”
……
十天后。
351廠,巨浪核潛艇核心總裝車間。
數十盞大功率鈉燈從五十米高的穹頂上垂下,將一節正在合攏的龐大環形殼體照得雪亮,弧焊槍工作時噴射出的刺眼藍白色光芒在厚重的鋼板上不斷跳躍,爆出一串串滾燙的火星。
余宏站在活動的金屬腳手架上,高度與那節直徑超過十二米的巨大耐壓殼體中部齊平。
他手里拿著一沓藍色的圖紙,左手食指正摁在一個復雜的管線接合點上。
他側過頭,對著身邊同樣戴著安全帽的黃旭總師大聲喊道:“這一段,是反應堆主冷卻循環泵的進水管道,材料是907a特種鋼。”
“它的焊接必須使用311號焊條,電流強度調到250安培,電壓40伏。必須一次性焊成,焊縫探傷標準必須達到航天一級。”
黃旭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油膩的工作服緊緊貼在后背上,但他雙眼中的光芒卻從未如此明亮過。
他湊近了,仔細地看著余宏手指的那個位置,用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