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研學營地內。
正在美滋滋吃著烤詭角鹿鹿肉的威廉·威爾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悲鳴感。
直擊心靈最深處。
眼眸瞪大,露出濃濃的不敢置信之色。
噬心蠱,又雙叒叕發作了?
就在他收斂笑容,面露痛苦的下一瞬。
痛苦沒等來。
詭信消息,響了!
威廉·威爾急忙丟下手中的殺豬刀,拿起手機打開詭信。
只見。
那位給自己下了噬心蠱的神秘黑袍人消息發了過來。
沒等看清消息,威廉·威爾已然在心中大罵:
該死的混蛋!
發個消息,不至于提前引動一下噬心蠱吧?
老子差點被你這動靜給害死!
罵著,威廉·威爾目光定格在黑袍人發來的詭信消息上:
黑袍人:我給你的瓷瓶找地方打開,放在你們營地附近。
威廉·威爾看著黑袍人發來的消息雖然不解。
但很快便照做了。
打開。。。
放在營地附近。
他甚至連走遠都不需要,直接放在了自己帳篷旁。
如此一來,也不會引起高四年f班的詭二代們注意。
威廉·威爾:已放置。
收到威廉·威爾回復的許景盛抬頭看向自己的弟弟。
輕聲說道:
“走吧。”
“現在分別,若一切順利,地球再見。”
“若不順利后續再謀。”
話音落下,許景盛站起身來。
從單身公寓的窗戶上一躍而下。
連正門都不走了。
留下許景明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不是。。。兄長。
你這就走了?
這行動力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想著,他不緊不慢起身,幫著兄長許景盛關好窗戶。
從正門走出的同時,不忘鎖門。
地下通道交錯繁雜。
哪怕是詭帝可能一個念頭,便可以找到他的藏身之所。
他還是選擇去往下水道里待著。
畢竟。。。
那邊有他在詭界相互依托的‘隊友’。
比去其他地方重新開始,單打獨斗什么的更有安全感。
。。。。。。
被威廉·威爾放在帳篷旁的瓷瓶內。
被威廉·威爾放在帳篷旁的瓷瓶內。
一聲次聲波傳出。
營地內的一眾詭異并未察覺。
等了良久。
似乎是發覺并未有回應,瓷瓶內的生物再次發出一聲次聲波。
仍舊沒有回應!
這一次,它發出次聲波的頻率加快了起來。
充斥著焦急。
子母蠱。
威廉·威爾拿到的,是母蠱。
愛新覺羅·紫卉回檔前放出去的,是子蠱。
若她按照許景盛所想,已經釋放了子蠱,確認了姜團團為詭異的身份后,母蠱會招募子蠱從那些寄生生物的體內破體而出,回到母蠱身邊,進行二次異變。
異變后的它們一改之前只能對人類造成傷害的‘缺點’,可以對詭異造成致命威脅。
共生寄生!
它們為了自身活下去,會拼命吸取寄生宿主的詭氣,被寄生的宿主哪怕發現,也不能獨自清理掉它,只能眼看著自己詭氣流失而亡。
因為方式的不可控,得罪的詭異勢力太多,許景盛才會迫切地去改換身份,潛藏起來。
更安全的方式。。。
自然也有。
讓姜團團吃下母蠱,但。。。行動起來難度不說。
失敗的概率實在是大。
許景盛只有威廉·威爾這一顆棋子,他輸不起。
所以在收到愛新覺羅·紫卉的消息后,立刻下定了決心,用最殘忍的方式。。。釋放母蠱!
但他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