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聽到威廉·威爾的聲音,愛新覺羅·紫卉打開辦公室大門,一步踏入。
將辦公室的門重新關好。
看向威廉·威爾。
威廉·威爾對上愛新覺羅·紫卉那充滿壓迫感的眸子,心中‘咯噔’一下。
暗暗嘀咕:
該不會是黑袍人又有新的交代吧?
從研學回來到今天,他很慶幸那黑袍人沒有再聯系自己。
因為每次那黑袍人出現,準沒好事!
還會把自己身上的錢財洗劫一空。
“威廉·威爾。”愛新覺羅·紫卉朱唇輕啟,直接喚著威廉·威爾的名字,讓他越發確信是黑袍人再次下達了命令。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支棱著耳朵聽著:
“黑袍人。。。”
聽到這三個字,威廉·威爾眼前頓時一黑:
果然!
真的是黑袍人。
可愛新覺羅·紫卉接下來的話,又將他從黑暗深淵中,硬生生拖拽了出來:
“最近有沒有聯系你?”
“我這邊聯系不上他們了。”
“什么!”威廉·威爾驚呼一聲:
“什么!”威廉·威爾驚呼一聲:
“聯系不上?”
輕聲呢喃、重復著,威廉·威爾頓時從失魂落魄的狀態中走出。
面露喜色:
“聯系不上好。。。”
“聯系不上好啊!”
“怎么?愛新覺羅·紫卉同學,你要聯系黑袍人,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嗎?”威廉·威爾目光一冷,滿是寒光地看向愛新覺羅·紫卉。
愛新覺羅·紫卉看到威廉·威爾突然露出敵意,心頭一驚。
急忙開口:
“當然重要了。”
“姜團團他們還對付不對付了?”
“十五天后的聯考,魚龍混雜。”
“正是對付姜團團的好時機,他們那邊卻偃旗息鼓了,這算怎么回事?”
聽著愛新覺羅·紫卉的回答,威廉·威爾板著一張臉,呵斥:
“愛新覺羅·紫卉同學。”
“作為恐怖高校的學生,你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學習。”
“除此之外,少考慮一些有的沒的。”
“對付其他同學,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嗯?
愛新覺羅·紫卉聽著威廉·威爾一本正經地質問自己,一臉懵逼。
心中暗道:
不是!
威廉·威爾今天腦子被球踢了?
他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嗎?
現在反過來質問自己。。。
“那紫黑色瓷瓶。。。”愛新覺羅·紫卉輕聲說出那日在營地中見到的黑紫色瓷瓶,話音拉長。
眼睛在威廉·威爾的臉上觀察著。
就發現他在聽到這幾個字后,臉色不斷變換。
最后再次恢復了那股清冷中帶著絲絲敵意的樣子,怒視自己:
“什么紫黑色瓷瓶?”
“你是要誣陷我什么嗎?”
“現在。。。請你立刻離開我的辦公室!”
那紫黑色瓷瓶目前看來,并未對高四年f班的同學們造成什么影響。
他自是不懼。
所以驅趕起愛新覺羅·紫卉來,沒有絲毫心虛。
愛新覺羅·紫卉站在門口,聽著威廉·威爾的驅趕,面色陰沉似水。
氣憤不已:
好!
好一個威廉·威爾,做過之后撇干抹凈。
我倒是要看看,等聯系上許景明之后。
你還能不能像現在一般,撇清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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