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
威廉·威爾感受著疼痛消失。
暗戳戳的松了口氣。
只是沒成想,耳畔立刻傳來一道清脆的詭信提示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心底升起,汗毛直立。
不會是那個黑袍人吧?威廉·威爾驚恐地想著,但還是伸手摸向了手機。
將手機拿起,頁面點亮的那一刻。
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只見,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黑袍人來信’。
似乎是出于對那種致命痛苦的恐懼,威廉·威爾不敢不回。
畢竟。。。
對方連自己什么時候睜眼都知曉,難保不會繼續催動噬心蠱,折磨自己。
“en?”
看到黑袍人發來消息的瞬間,威廉·威爾眉頭緊鎖。
但聲音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
黑袍人:來貧民窟北街,酒館相見。
直接命令他,離開學校。
離開這個庇護他的地方。
威廉·威爾但凡不傻,就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離開校長侍道夫的庇護。
但。。。
他也清楚,如果自己拒絕。
對方絕對會立刻催動噬心蠱。
那種鉆心的劇痛,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
幾次身體與精神的痛苦折磨下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詭體虧空嚴重。
怕是再來幾次今日的場景,他的詭體就徹底被噬心蠱啃食殆盡了。
想著,威廉·威爾臉色難看地回復了文字:
威廉·威爾:我知道了,下班后就過來。
熄滅手機屏幕。
威廉·威爾站起身來。
目光灼灼地看向校長室方向。
既然對方邀約,他為什么不試著將校長一同邀請過去?
幫自己把問題一次性解決掉?
抱著這個西方,來到辦公室門口,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只見。
課間期間,路過的學生看向他的時候,無不低聲議論。
更有甚者直接對他指指點點。
這種備受‘指點’的感覺,讓他如芒在背。
可此刻聲音被校長侍道夫剝奪了,他又沒辦法喝止這些學生。
只能陰沉著臉,低頭走向校長室。
敲門!
‘咚咚咚!’
校長的隔音結界并未消除,所以。。。
校長的隔音結界并未消除,所以。。。
沒聽到。
但在校長室外的威廉·威爾卻沒有這樣想。
而是暗暗嘀咕:
沒在校長室?
莫不是外出了?
可自己這事情,拖不得啊!
萬一惹惱了對方,自己就算是有幾條命都不夠折騰的。
拿出手機,威廉·威爾正準備給校長發一條詭信。
結果注意到了校園墻的更新。
點進去一看,臉頓時綠了:
恐怖高校表白墻:投稿,咱們教學樓怎么有詭在叫?半個多小時了,它不累嗎?被它吵的心神不寧,聽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我在六樓!
下面評論,全是對他的攻擊和謾罵:
高四年a班金載石:威廉·威爾,那個管紀律的老師,純腦癱,聽說是借高利貸,被堵在學校辦公室里,挨打了,這才慘叫。
高四年a班樸熙悅:被打了半個多小時愣是不還錢,你們還記得在貧民食堂吃飯他付不起錢被議論嗎?后面去貴族食堂吃了一頓發,這高利貸,就是那頓飯借錢來的。
高三年c班史帝夫·諾爾:沒錢充什么大款?害的我兩節課沒好好上課了,這種詭怎么不去死,學校怎么能縱容這種品德敗壞的家伙來管紀律,管著讓我們去借高利貸嗎?
高四年b班。。。
威廉·威爾看著,拳頭攥緊。
一把將手機攥的稀碎。
怒意上涌。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