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致命傷者,激活一次性消耗詭器替身娃娃,視為淘汰。”
是的。
為了確保考生的生命安全。
英俊祖師為所有參加武斗的學生準備了一個消耗品,替身娃娃。
等階雖然不高,但量大啊!
若非英俊祖師有著詭帝級的勢力,換做詭王級勢力,怕是光出替身娃娃,就能讓他們破產。
“開始!”
詭裁判一聲令下。
早已準備就緒、躍躍欲試的張二河瞬間化作一枚炮彈,沖向查理·金!
詭將!
他可是有著詭將級實力的詭異。
第一場,竟然被安排和紅衣級的詭異對戰。
在他看來,這就是立威之戰!
這一場干脆利落贏下后。
定然能震懾部分詭異,聞名而降。
‘咚!’
就在他拳頭觸碰到查理·金的瞬間,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笑意根本藏不住。
等他再次反應過來,身體莫名其妙向著后面飛去。
再看他的胳膊,儼然已經在剛才的碰撞下爆掉了!
再看他的胳膊,儼然已經在剛才的碰撞下爆掉了!
‘嗡!’
替身娃娃瞬間發動。
避免了他的詭體直接撞在擂臺外的墻壁上。
在替身娃娃的判定下。
剛才的一擊,屬于致命傷!
重新回到擂臺上,他重新凝聚了手臂,不甘心地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明明。。。
對手只是紅衣級的詭異罷了。
他可是連規則之力都用上了。
怎么會失敗?
又怎么能失敗?
“查理·金,獲勝!”詭裁判大聲宣布本場比賽的結果。
哪怕是作為查理·金對手的詭將張二河有再多不滿,也只能悻悻離去。
公然對抗英俊祖師定下的規則。
不是他一個區區詭將有勇氣去做的。
臺下,圍觀的詭學生一個個面露驚愕,大聲議論:
“開玩笑的吧?”
“張二河可是詭將,有詭域的詭將,他怎么會連詭域都沒展開,就落敗了!”
“剛才你們看清了嗎?我明明看到張二河拳頭落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查理·金身上,怎么突然,張二河就飛出去了?是詭器嗎?超規格了吧?”
“若非英俊祖師親自坐鎮,我都要大呼黑幕了!”
“。。。。。。”
恐怖高校內一千名考生。
武考對戰只進行了區區一百場。
“明日,開二場考核,獲勝兩場者,通過武考!”
“武考頭名者,可入恐懼學院。”英俊祖師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眼見猩紅之月即將落幕,厲喝開口。
聽到英俊祖師發號施令。
一眾學生帶著各異的心緒,朝著恐怖高校外走去。
張二河身邊,幾個要好的詭異小聲嘀咕:
“二河,你可是詭將,怎么能在武考第一場直接落榜?那查理·金是查理家的少爺,能將你打飛,定然是有詭器護體,明日和英俊祖師發起成績復議吧?”
“對啊,一年時間的準備,就這么灰溜溜回去,你甘心嗎?”
“你家里還會資助你再讀一年高中嗎?你已經高五了。。。”
朋友的議論宛若一座大山一般。
壓在張二河的心口。
令他呼吸不暢。
成績復議。。。
直面那位英俊祖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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