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嬴政也給他泡一杯。
到了他們這種身份地位,早就練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畢竟,他們的一一行,都牽動著詭界的風云變幻,若是輕易將喜好與情緒掛在臉上,很容易被下面的人揣摩拿捏,屆時,掀起的風浪,對詭界而,都可能是一場滅頂之災。
嬴政看著英俊祖師這副故作淡定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與英俊祖師相識多年,是老友,亦是對手。
縱使英俊祖師面上波瀾不驚,但他僅憑第六感,也能猜到這家伙此刻的內心,定然早已波濤洶涌。
嬴政慢悠悠地將茶壺往旁邊挪了挪,壓根沒有要親自為英俊祖師斟茶的意思。
英俊祖師見狀,嘴角抽了抽,也不矯情了,干脆端起桌上的紫砂壺,直接對著壺口就灌了下去。
“嘩啦!”
壺內的茶葉隨著壺身的翻轉,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可預想中的甘醇茶湯,卻只有三兩滴,順著壺口滴落下來,堪堪打濕了他的唇角。
英俊祖師愣了一下,又用力搖晃了兩下茶壺。
空空如也。
這茶壺里,竟然真的沒有茶水了!
他一雙眼睛倏地瞪大,滿是不敢置信,轉頭不滿地看向嬴政,眼神里的控訴幾乎要溢出來。
坐在主位上的嬴政見狀,再也忍不住,爽朗的笑聲響徹整個大殿,帶著滿滿的得逞之意。
眼見英俊祖師的拳頭都快攥緊了,嬴政這才收斂了笑意,神色一正,將目光投向姜團團,語氣鄭重:
“姜同學,放松心神,摒除雜念。”
“孤這就送你去悟道茶樹旁。”
話音落下的瞬間。
姜團團只覺得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身體猛地一輕,仿佛化作了一縷青煙,從原地消失不見。
姜團團只覺得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身體猛地一輕,仿佛化作了一縷青煙,從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秒,天旋地轉。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眼前的景象已然天翻地覆。
雕梁畫棟的宮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荒蕪之地。
地面干裂,寸草不生,可周遭的空間里,卻縈繞著肉眼可見的紅色詭氣,濃郁得如同實質,一縷縷,一絲絲,仿佛化作了游龍,在空氣中肆意游走。
這詭氣的濃度,比銀龍家的銀龍溫泉,還要強出十倍不止!
姜團團心頭巨震。
光是在這片土地上修煉,怕是都能一日千里,修為突飛猛進。
難怪大秦帝國高手如云,強者輩出。守著這般得天獨厚的寶藏之地,想不出強者都難啊!
念及此,姜團團抬眼望去,終于看到了那株傳說中的悟道茶樹。
它拔地而起,高達數十米,宛如一尊擎天巨柱,直插云霄。
可奇的是,這般參天巨樹,枝干上的枝芽卻少得可憐,放眼望去,盡是光禿禿的枯木虬枝,灰褐色的樹皮皸裂,透著一股衰敗的氣息。
姜團團忍不住暗暗嘀咕:
難怪悟道茶的產量如此稀少,就這茶樹半死不活的模樣,產量能高才怪了!
這般快要枯死的狀態,每年還能勉強抽出些許枝芽供嬴政采摘,已是離譜至極。
她定了定神,邁開腳步,朝著悟道茶樹緩緩走去。
剛走出去沒幾步,一股玄奧至極的韻律,便從悟道茶樹的方向彌漫開來,如同潮水般,將她的身體層層包裹。
這股韻律,并非詭氣,而是獨屬于規則的氣息。
在它的包裹之下,姜團團甚至都來不及主動沉浸心神去參悟,體內原本掌握的規則之力,竟開始自發地運轉、解析,一道道晦澀難懂的紋路于運用技巧,在她的識海之中緩緩浮現。
她仿佛在被動接受規則的洗禮與饋贈,無數關于規則的感悟,如同醍醐灌頂般涌入腦海。
周遭濃郁的紅色詭氣,也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隨著規則的韻律,爭先恐后地涌入她的體內,順著經脈流轉,滋養著她的神魂與肉身。
姜團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穩住心神,再次朝著悟道茶樹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直到距離悟道茶樹僅有一米之遙時,她才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不是她不想繼續靠近,而是此刻,從悟道茶樹上散發出來的規則韻律,已然強大到了極致。
那股力量,如同一只無形的大手,直接將她的意識拽入了深層次的悟道狀態之中。
姜團團無奈一笑,索性盤膝而坐,摒棄所有雜念,全身心投入到規則的參悟之中。
而在她沉浸悟道的這段時間里,那株原本生機近乎斷絕的悟道茶樹,竟緩緩發生了變化。
灰褐色的樹皮上,漸漸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綠意,枯槁的枝干末端,一點點嫩綠的新芽,破土而出,如同雨后春筍般,瘋狂地抽枝展葉。
一股磅礴浩瀚的生命力,從茶樹體內爆發出來,反哺著周遭的天地。
原本就濃郁至極的規則韻律,變得愈發醇厚,如同實質的浪潮,一波波席卷開來。
“嗡嗡。。。”
識海之中,轟鳴聲不斷。
怠惰規則,在規則之力的滋養下,節節攀升,一路沖破瓶頸,直達九階大圓滿!
嫉妒規則,亦是突飛猛進,從七階,到八階,再到九階,同樣邁入大圓滿之境!
就連那道破損不堪的時空規則之力,也在這股浩瀚的規則韻律下,緩緩修復,朝著更深的時空規則之力進展參悟,大有將殘破的時空規則之力補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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