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裴景淮先一步把人攔下,密切監視起來。
陸海呈失憶了,十年也沒想起以前的事情,本來陸老太太不甘心,想讓兒子恢復記憶,不久后卻遭遇車禍,一下子沒了。
陸海呈得到一筆賠償金,本來是想買棟小房子,結果被人盯上,設計他進了賭局,賠的一分不剩。
這些年,他無數次想撈本,結果都把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賠進去。
陸海呈不是沒想過借高利貸,但沒有人借給他。
他雖然活的不夠好,卻怎么也死不了,十年了一直掙扎在貧困線上。
現在的陸海呈早就不是上輩子那個意氣風發的人。
他變的滄桑,抱怨,頹廢。
每天拿著辛苦賺的錢去賭博,喝大酒,跟幾個狐朋狗友吹牛,不修邊幅,衣服永遠都是臟兮兮的。
早已經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現在的李楚悅是陸海呈高攀不起的存在,就算做夢都夢不到的那種。
白元柔死了。
她死的時候頭發花白,牙齒掉的只剩下兩顆,干枯的如同老樹皮一樣的手指在墻上撓了三道血手印。
就在白元柔死后第二天,白素素親生父母找上門,要認回他們的親生女兒。
“報應啊,都是報應。”
白母雙手捂在臉上哀嚎,她沒有女兒還給白青青的親生父母。
當初白青青被自己親生女兒害死了,自己的女兒也沒得到好下場。
白母這些年良心反復折磨,早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現在青青的父母找上門,她再也承擔不起刺激,一口血噴出來,不久后就跟親生女兒去了。
白父心灰意冷,把家里所有的財產捐獻給孤兒院,從此在孤兒院做義工,再不管外面的事情。
李楚悅是在一次宴會上遇到的親生母親。
她跟整容前的自己十分相像,只是臉上帶了歲月的痕跡。
李楚悅猶豫下,但沒有上前相認,只是跟親生母親擦身而過。
母親跟她打招呼,“裴太太好。”
“您好。”
兩人客氣的寒暄幾句,交換了聯系方式。
之后也有生意上的合作,但李楚悅沒有選擇相認。
白青青已經死了,她現在是李楚悅。
上輩子親生母親會那么輕易就被白元柔蒙蔽,并且蒙蔽了一輩子,這輩子她也不想相認了。
李楚悅八十歲那年,老公去世了。
兩人相敬如賓生活了一輩子,沒有很相愛,但也沒什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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